煤的。
他唠唠叨叨,罵聲不絕,但誰也沒去管他。
本一佐夫站在爐邊,對着爐膛扇了幾下,不多一會兒,幾塊煤便熊熊燃燒起來了。
大家在艙内随便找了個地方,将就着坐了下來,等塞爾瓦達克把他們這次到這裡來的目的同伊薩克談一談。
伊薩克一動不動地呆在一邊,兩隻手緊緊地攥在一起。
恰如一個等待最後判決的死囚。
“伊薩克先生,”塞爾瓦達克上尉一本正經地說。
“我們今天到這裡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
“幫忙?”
“是的,為了大家的事。
”
“我同大家毫無關系!……”
“你好好聽我說,不要總是這樣怨氣沖天。
我們不是來向你敲竹杠的。
”
“可是你們要叫我這個可憐的老頭幫忙,我能幫什麼忙呢?”伊薩克眼淚汪汪地叫道。
“是這麼回事……”塞爾瓦達克對他的話根本未予置理,繼續說道。
他這句開場白說得非常鄭重其事,簡直使伊薩克認為。
他們這次來是要侵占他的全部财産。
“簡單地說,”塞爾瓦達克繼續說道,“我們現在需要一把秤,你能否把你的秤借我們用一用?”
“借一把秤!”他叫道,簡直象是向他借幾千法郎一樣。
“你們要借一把秤?……”“是的,稱東西用的秤!”羅塞特教授補充一句,他已經被這些沒完沒了的談話弄得煩躁不安。
“你不是有一把秤嗎?”普羅科普說。
“這不用問,他有。
”本一佐夫說。
“是的,我是有……”伊薩克說不下去了。
“那麼伊薩克先生,能否把你的秤借我們用一下?”
“借?”伊薩克叫道,“總督先生,你說向我借……?”
“隻借一天。
”羅塞特教授說。
“隻借一天,伊薩克。
絕對不會不還你的。
”
“可是,這玩意兒是那樣嬌嫩,天氣又這樣冷,稍不當心就會弄壞的。
”伊薩克說。
“啊,這個愛财如命的言生!”羅塞特教授罵道。
“而且,你們可能要用它稱很重的東西哩!”
“你大概是認為我們要用它來稱一座大山吧!守财奴。
”本一佐夫說。
“豈但是稱一座大山!”羅塞特說。
“我們要用它稱一稱加利亞。
”
“天呀!”伊薩克痛不欲生地嚷起來。
他這樣裝腔作勢,目的當然是很明顯的。
塞爾瓦達克上尉這時隻好出來把問題說清楚。
“伊薩克先生,”他說。
“我們向你借這把秤,至多隻是稱一下一公斤重的東西。
”
“一公斤重!那可大不一樣了。
”
“而且,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