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情。
”塞爾瓦達克懶得再多費唇舌。
“這本來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我正是要防止體利用這一機會哄擡物價。
”
“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對大家進行敲詐勒索是不是?伊薩克,我對你這種行為感到非常氣憤。
你不要忘記,為了大家的利益,成完全有權調用你的貨物。
”
“這些東西名正言順就是我自己的,你怎麼以調用?”
"是的,完全可以。
道理很簡單,但我不願費時間同你-嗦。
請你按照我的意思辦。
我們本來可以讓你把這些貨交出來的,所以奉勸你還是識相一點。
”
塞爾瓦達克走後,伊薩克一直罵聲不絕、一會兒罵總督.一主兒罵其他人。
他們居然要限定他的物價,這叫什麼世道?不過,他考慮片刻後,終于決定暫且忍耐一下,一面仍在心裡罵道:
“行!這些混蛋。
就按你們說的歐洲價格。
但我決不會讓你們占一點便宜的。
”
第二天,11月16日,天亮不久,塞爾瓦達克便帶着本一佐夫和兩個俄國水手來了。
“老财迷,怎麼樣?”本一佐夫首先開言。
“你真是個好人,本一佐夫先生。
”伊薩克說。
“我們今天來同你做個君子買賣。
”
“可以,但要付錢。
”
“當然,不過要按照歐洲的行情。
”塞爾瓦達克插了一句。
“就這樣吧!”本一佐夫說。
“你很快就會發現這還是很有賺頭的。
”
“你們想買些什麼呢?”伊薩克問。
“今天隻想買點咖啡、煙草和糖,每樣十公斤。
可是要給我們拿好的,否則我可饒不了你這個老家夥。
你可蒙騙不了我,我是總務長。
”本一佐夫說。
“你不是總督先生的副官嗎?”伊薩克問道。
“是的。
在正式場合,我是他的副官。
但到市場上買東西,我就擔任現在的角色了。
快去拿貨吧,别再浪費時間了。
”
“本一佐夫先生,你是要十公斤咖啡、十公斤糖和十公斤煙草?”
“對。
”
伊薩克邁開腳步,走到船艙裡,先拿來十包法國煙草公司出産的煙草,每包一公斤,上面貼有國家印花稅票。
“這兒是十公斤煙草。
”他說。
“每公斤售價十二法郎,共計一百二十法郎。
”
本一佐夫剛要付款,塞爾瓦達克突然攔住他道:
“且慢,本一佐夫。
看看夠不夠份量。
”
“說得對,上尉。
”
“何必多此一舉?”伊薩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