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不會算錯的。
塞爾瓦達克上尉,你的要求很不适宜。
”
“老師,你這樣對我們似乎太不客氣了,而且……”
下面的話,他沒有說下去,因為他想,教授這種人是得罪不起的。
隻見羅塞特教授帶着冷漠的神情說道:
“我的計算無比準确,我是不會去重算的。
不過我要告訴你,我想把奈裡納的有關資料也計算出來。
”
“這當然是一件很好的事。
”塞爾瓦達克認真地答道。
“不過奈裡納原是一顆小行星,有關材料早已為地球上的天文家弄清楚了。
”
教授憤怒地向上尉看了一眼,好象指責他不該懷疑他這項工作的意義。
然後,他激動地說:
“塞爾瓦達克上尉,即使地球上的天文學家對奈裡納進行過觀測,而且已經知道奈裡納的運行軌道、公轉周期、同太陽的平均距離、最大偏心率、近日點的距離、曆元的平均長度、升交點的赤經、軌道平面與黃道的夾角等等,這一切都不頂用了。
因為奈裡納如今不再是一顆小行星,而是加利五的衛星了。
‘地球人’已将自己的月亮研究得十分清楚,我不明白我們這些加利亞人為何不把自己的月亮也弄清楚?”
他談到“地球人”時,那副袖完全是不屑一顧的樣子。
接着,他又說道:
“上尉,我再對你說一遍,請你給我找一間房間……”
“我馬上就去辦,老師。
”
“啊,我不是那樣着急。
”羅塞特教授說,“我隻希望你在一小時内給我解決……”
塞爾瓦達克花了三小時,終于給他找到了一個洞袕,裡面可以放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
羅塞特便在這裡安頓了下來。
此後幾天,雖然天氣很冷,他仍不斷地跑到上面山洞的大廳裡借着望遠鏡觀測了奈裡納的幾個不同位置。
将這些觀測結果記錄下來後,他便把自己關在那間所謂工作室内,從此閉門不出了。
說實在的,這些加利亞人如今住在這三百米深的地下,每天的生活恰如一潭死水,這是需要有堅強的毅力才能堅持下來的。
有的時候,他們當中往往一連好幾天沒有一個人到地面上去走走,要不是為了搬運冰塊,或許誰也不會到上面去的。
不過,塞爾瓦達克上尉、鐵馬什夫伯爵、普羅科普二副和本一佐夫仍利用這個機會往更深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