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那種光彩給愚蠢行為鍍了一層金。
他參加過一次大學生酒會。
在節慶氣氛和繁瑣的儀式之後,他看到那些酩酊大醉的大學生在早上的陽光下,都是蒼白中帶些發灰的面色。
他還在郊外一個狹隘肮髒的酒館裡出席過一場比劍。
自從這些活動以來,他對這類事件所奉行的那種嚴肅真誠就抱溫和的微笑态度了;從那以後他從内心裡對諸如此類的事情就徹底沒有任何興趣了。
當然這個情況他從來沒敢對施拉梅克說。
這樣做法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現在他們兩人坐在那裡,都沉默不語。
每人都在想自己的心事。
窗外風聲沙沙,越來越響了。
這時候鐘聲響了,緊接着有人敲門。
卡爾拉歪戴着帽子走了進來,堆滿笑容的臉上散落着濕漉漉的頭發。
“現在我很美,不是嗎?怎麼樣?”“你好呀!”她向施拉梅克走過去,要親吻他。
施拉梅克心緒不佳,躲開了她的吻。
“我要用我的夾克衫把你沾濕。
傻瓜I你害怕嗎?”
她把夾克衫脫下來,扔到了沙發上。
大家都默不作聲。
貝格爾不知怎的感到很不愉快。
自從那個晚上他們飲酒結交以來,貝格爾有過一兩次與卡爾拉在一起。
但是他沒有再感覺到那種無拘無束的友好爽快。
自從那個時候起,沖擊着他的生活的性愛熱浪使得他在一個女人身旁感到不安和激動。
他對自己的強烈感情幾乎害怕起來。
施拉梅克也是一言不發,他的心緒很壞。
桃色事件和考試總是萦繞在他的腦際。
沉默在令人不快地延續下去。
現在卡爾拉顯得很生氣。
“我覺得,我的到來打擾了這位仁慈的先生。
為此今天下午我請了假,我要觀看你們是怎樣睜着眼睛睡覺的。
我不能不說,你們都是可愛的人。
”
施拉梅克站起身來,拿起他的冬季外套時說:“親愛的孩子,你無論什麼時候來對我都是合适的,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隻有現在來對我不合适,我必須出去。
現在是三點半鐘,四點鐘的時候,菲克斯要在奧塔克林注下車。
”
“那個小搗蛋他活該這樣。
他對待大家都很放肆!——那麼你要現在出去了。
今後你如何對待我呢?難道最終要我在情緒好的時候到大街上互相追逐嗎?”
“親愛的孩子,我到七點鐘才回來。
你就可以呆在這裡呀。
”
“我在這裡幹什麼好呢?睡覺嗎?多謝你啦。
我從昨天晚上九點鐘一直睡到了今天早上。
帶上我去吧。
我很想看看,是如何菲克斯揍個稀巴爛的。
”
“你有這樣的想法,這可不行。
”
“好吧,沒有意見。
那麼,我就呆在這裡等你。
毛孩子就留在我這裡。
毛孩子,這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