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址的賀年片上知道的。
禮子從一捆發黃了的賀年片裡找出了安恒與志郎的名字。
“不,說不上添麻煩什麼的,這都是相互的嘛,我們倆年齡相近,不知什麼地方很投緣,經常一起去喝酒。
他進京以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他生活得還愉快吧?”
安恒晃了一眼泷井從東京帶來的用糖和芭油等佐料煮的小魚小蝦的食品小包,好像很懷念地問道。
“不,其實說到姐夫,他……”
因為車間裡的輪轉機轟隆隆的聲音不時傳來,泷井隻好提高了嗓門。
他簡略地講述了岩田周一失蹤前後的過程。
這已經是二十天以前的事了,到現在還沒有任何音訊,原因也不清楚。
講到最後,泷井作出了下面的推斷:因工作的原因,導緻失蹤的可能性不大。
主要是他的個人問題,特别是與他居住過的福岡生活有關系。
因此,我們發現了岩田來福岡的形迹……
安恒全神貫注地聽着。
“——因為這個原因,我們考慮安恒君或許知道些什麼,于是就來打聽一下……”
“不。
”他非常認真地搖了搖頭。
“已經好幾年了,相互沒有音訊。
看上去,他沒有隐瞞什麼。
”
“那麼,您知道不知道當時這有誰與岩田比較親密呢?”
“在公司内部,我同他是最親密的了。
我沒有發覺他有更親密的人,回為他寡言少語,不善于和人交往,在單位,他的存在并不是那麼引人注目。
而且,他也不太安必于這邊的工作……”
說到最後,話語中加進了一絲苦笑。
“那他有沒有很迷戀的女性呢?”
泷井想起了姐姐的話,丈夫并不是真正地愛着自己。
他在福岡時有個戀人,雖然,最終沒有同那個人結合,但是時至今日,他仍然沒有忘懷……
“這件事,是有的。
”
安恒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回答也采取了含蓄的方式。
泷井以咄咄逼人的目光望着他說:
“大概您也聽說了吧?”
“啊,不太……”
安恒好像在進行回憶似的,他在口袋裡掏了半天,取出一支香煙來。
用打火機點上火以後,視線對着牆壁,顯出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
“如果您知道的活,能詳細地講給我聽聽嗎?”
他磕了一下煙灰,終于微微地點了點頭。
“東京那邊的人,這個事件也許不記得了吧?”
在安恒即将慢慢悠悠他講出那個事件的經緯時,泷井反而有些緊張起來。
“到今年正好是第十年了……岩田原來有個訂了婚的戀人。
我想當時是二十二、三歲,她做裁縫,繪個圖什麼的。
是個漂亮而又穩重的姑娘。
”
“……”
“岩田君從今天的春日中那邊來到這裡,就住在名島,正好與那個姑娘是鄰居。
有一次姑娘來到他的家裡,請求印一個宣傳小冊子。
從那以後,好像就同岩田親密起來了。
”
“啊一一一”“可是,這個姑娘的姐姐的婆家發生了一件事。
這個姑娘悲慘地被殺死了。
”
“被殺?——是十年前嗎?”
“是啊。
”安恒稍微歎了口氣,又抽了一口煙。
“是個什麼事件呢?”
“因為姐姐的丈夫說瞧不起她姐姐,于是夫婦之間就發生了口角。
岩田的戀人和那個女人是同胞姐妹,她很同情姐妞……”
“那麼,這個姑娘叫什麼名字呢?”
“我記得叫典子君。
對,确實是結城典子……”
“典子君的姐、姐姐夫經常發生糾紛……就是因為姐姐的丈夫有情婦吧?”
“不,如果那個第三者是女人的話,問題也不算稀奇,但是……這也是我以後聽說的,對方好像是個男的。
”
“嗯?”
安恒也苦笑了一下。
“姐姐的丈夫是從事日本舞蹈比較有名的人,在香椎招收弟子進行教授。
他和弟子中一個年輕的男人,好像陷進了一種奇妙的關系中。
因此。
典子的姐姐雖為他的妻子,但隻是挂個名而已。
姐姐一怒之下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