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博士三個人的話語混雜起來,講給一位公爵的女兒聽,把她弄到了手。
可是那種求愛方式下了舞台就不中用了。
[賴德·哈格德(1856--1925):英國小說家,作品多以南非蠻荒為背景;帕克赫斯特博士(1842--1933):美國長老會牧師,攻擊紐約腐敗的市政甚力,促使市長改選。
]
“現在,我告訴你,我自己是怎樣迷住一個女人,使她落到改姓的地步的。
你隻要懂得怎麼抓起她的手,把它握住,她就成了你的人。
講講固然容易,做起來并不簡單。
有的男人使勁拉住女人的手,仿佛要把脫臼的肩胛骨複位一樣,簡直叫你可以聞到山金車酊劑的氣味,聽到撕繃帶的聲音了。
有的男人像拿一塊燒燙的馬蹄鐵那樣握着女人的手,又像藥劑師把阿魏酊往瓶裡灌時那樣,伸直手臂,隔得遠遠的。
大多數男人握到了女人的手,便把它拉到她眼皮下面,像小孩在草裡尋找棒球似的,不讓她忘掉她的手長在胳臂上。
這種種方式都是錯誤的。
“我把正确的方式告訴你吧。
你可曾見過一個人偷偷地溜進後院,撿起一塊石頭,想扔一隻蹲在籬笆上盯着他直瞧的公貓?他假裝手裡沒有東西,假裝貓沒有看見他,他也沒有看見貓。
就是那麼一回事。
千萬别把她的手拉到她自己注意得到的地方。
你雖然清楚她知道你握着她的手,可是你得裝出沒事的樣子,别露痕迹。
那就是我的策略。
至于佩斯利用戰争和災禍的故事來博得她的歡心,正像把星期日的火車時刻表念給她聽一樣。
那天的火車連新澤西州歐欣格羅夫之類的小地方也要停站的。
[歐欣格羅夫:新澤西州的濱海小鎮,當時人口隻有三千左右。
]
“有一晚,我先到長凳那兒,比佩斯利早了一袋煙的工夫。
我的友誼出了一會兒毛病,我竟然問傑塞普太太是不是認為‘希’字要比‘傑’字好寫一點。
她的頭立刻壓壞了我鈕扣孔裡的夾竹桃,我也湊了過去——可是我沒有幹。
“‘假如你不在意的話,’我站起來說,‘我們等佩斯利來了之後再完成這件事吧。
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幹過對不起我們朋友交情的事,這樣不很光明。
’
“‘希克斯先生,’傑塞普太太說,她在黑暗裡瞅着我,神情有點異樣,‘如果不是另有原因的話,我早就請你走下山谷,永遠别來見我啦。
’
“‘請問是什麼原因呢,夫人?’我問道。
“‘你既然是這樣忠誠的朋友,當然也能成為忠誠的丈夫,’她說。
“五分鐘之後,佩斯利也坐在傑塞普太太身邊了。
“‘一八九八年夏天,’他開始說,‘我在錫爾弗城見到吉姆·巴塞洛缪在藍光沙龍裡咬掉了一個中國人的耳朵,起因隻是一件橫條花紋的平布襯衫——那是什麼聲音呀?’
“我跟傑塞普太太重新做起了剛才中斷的事。
“‘傑塞普太太已經答應改性希克斯了。
’我說。
‘這隻不過是再證實一下而已。
’
“佩斯利把他的兩條腿盤在長凳腳上,呻吟起來。
“‘勒姆,’他說,‘我們已經交了七年朋友。
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