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收到第一封信後置之不理,他們也就算了。
如果你複了信,他們就會再來信,請你帶了錢去做交易。
’
“‘想不到他們竟會寄信給我!’默基森說。
“過了幾天,他又光臨了。
“‘朋友們,’他說,‘我知道你們都是規矩人,不然我也不告訴你們了。
我給那些流氓去了一封回信,開開玩笑。
他們又來了信,請我去芝加哥。
他們請我動身前先給傑·史密斯去個電報。
到了那裡,要我在某一個街角上等着,自會有一個穿灰衣服的人走過來,在我面前掉落一份報紙。
我就可以問他:油水怎麼樣,于是我們彼此心照不宣,就接上了頭。
’
“‘啊,一點不錯,’安迪打了個呵欠說,‘還是那套老花樣。
我在報上時常看到。
後來他把你領到一家旅館已布置好圈套的房間裡,那裡早有一位瓊斯先生在恭候了。
他們取出許多嶄新的真鈔票,按五作一的價錢賣給你,你要多少就賣多少。
你眼看他們替你把鈔票放進一個小包皮,以為是在那裡面了。
可你出去以後再看時,裡面隻是些牛皮紙。
’
“‘哦,他們想在我面前玩瞞天過海的把戲可不成。
’默基森說。
‘我如果不精明,怎麼能在青草谷創辦了最有出息的事業呢?你說他們給你看的是真鈔票嗎,塔克先生?’
“‘我自己始終用——不,我在報上看到總是用真的。
’安迪回答說。
“‘朋友們,’默基森又說,‘我有把握,那些家夥可騙不了我。
我打算帶上兩千塊錢,到那裡去捉弄他們一下。
如果我比爾·默基森看到他們拿出鈔票,我就一直盯着它。
他們既然說是五塊換一塊,我就咬住不放,他們休想反悔。
比爾·默基森就是這樣的生意人。
是啊,我确實打算到芝加哥去一趟,試試傑·史密斯的五換一的把戲。
我想油水是夠好的。
’
“我和安迪竭力想打消默基森腦袋裡那種妄想發橫财的念頭,但是怎麼也不成,仿佛在勸一個無所不賭的混小子别就布賴恩競選的結果同人家打賭似的。
不成,先生;他一定要去執行一件對公衆有益的事情,讓那些賣鈔票的騙子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樣或許可以給他們一個教訓。
“默基森走後,我和安迪坐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