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為了一旦需要,就能很容易地把騎兵投到北方或者西方戰線。
我認為,選定的這個地區最能滿足這個要求。
怎麼,您另有高見?說說看,好嗎?”
魯科姆斯基含義不清地聳了聳肩膀。
“對西方戰線的擔心是毫無根據的。
最好是把騎兵集中在普斯可夫地區。
”
“普斯可夫?”科爾尼洛夫全身向前探着,重問了一遍,皺眉蹙額,略微咧了咧毫無光澤的薄嘴唇,否定地搖了搖頭,說道:
“不!普斯可夫不适當。
”
魯科姆斯基疲憊、衰老地把手掌放到沙發椅的扶手上,小心翼翼地斟酌着字句說:
“拉夫爾-格奧爾吉耶維奇,我立刻就下達必要的命令,不過我有這樣的印象,好象您還有什麼話沒說出來……如果是為了把騎兵向彼得格勒或者莫斯科方面調動的話,那麼您選擇的集結地區是很合适的,但是象這樣配置騎兵,對于北方戰線的支援,單單由于調動困難這一點就已經無法保證。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您的确還有話沒有說出來,那麼我請求您——或者讓我回到前線去,或者把您的想法完全告訴我。
隻有在得到首長的完全信任時,參謀長才能留在自己的位置上。
”
科爾尼洛夫低下頭,聚精會神地聽着,但仍然顧得上用自己尖利的眼睛注視着魯科姆斯基,由于激動表面冷冰冰的臉上泛起了一層勉強能看出的、淡淡的紅暈。
他考慮了幾秒鐘以後,回答說:
“您是正确的。
我有些想法還沒有跟您談過……請您立即發出有關調動騎兵的命令,火速把第三軍團司令官克雷莫夫将軍請到這兒來,等從彼得格勒返回後,咱們再詳細談談這件事,亞曆山大-謝爾蓋耶維奇,請相信,對您,我不想隐瞞任何事情,”科爾尼洛夫特别強調了最後一句話,然後迅速轉過身去,回答敲門的聲音:“請進。
”
大本營的副政治委員豐-維津和一個身材矮小、須發斑白的将軍一同走進來。
魯科姆斯基站起身,往外走的時候,聽見科爾尼洛夫對豐-維津提出的問題,生氣地回答說:
“現在我沒有工夫複查米勒将軍的案件。
什麼?……是,我要出去。
”
魯科姆斯基從科爾尼洛夫那裡回來以後,在窗戶邊站了半天。
他撫摸着斑白的山羊胡子,若有所思地望着花園裡被風吹拂着的濃密的栗樹梢和象波浪起伏,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青草。
一個小時後,騎兵第三軍團司令部就收到最高統帥部參謀長發來的準備調防的命令。
曾按照科爾尼洛夫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