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可就要拿槍托子打啦!”
哥薩克■着婦女們,哈哈地笑着,倒也快活。
但是将近正午,快活的氣氛消逝了。
女突擊隊員們分排從廣場上擡來粗大的松木柱子,封鎖宮門。
指揮她們是一個男人相的胖女人,穿着很合身的軍大衣,挂着一枚喬治勳章。
鐵甲車在廣場上開始巡邏得更加頻繁,士官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把一些裝着子彈和機槍彈帶的手提箱搬進皇宮。
“喂,鄉親們,當心點兒吧!”
“原來咱們是要打仗啦?”
“你以為——來幹什麼?你當是把你帶來調戲女突擊隊員的呀?”
同鄉們——布卡諾夫斯克和斯拉謝夫斯克的都圍到拉古京身邊。
他們在商量什麼事情,來回跑動。
軍官都不知道溜到什麼地方去了。
庭院裡除了哥薩克和女突擊隊員以外,别無他人。
緊靠宮門的地方放着幾挺機槍手扔下的機槍,機槍的護闆閃着濕漉漉的暗光。
傍晚,飄起了小雪。
哥薩克們開始不安起來。
“這是他媽的什麼規矩:把我們領了來,扔在院子裡,連飯都不管?!”
“應該去把利斯特尼茨基找回來。
”
“去找,去找!他在皇宮裡,而士官生卻不放咱們弟兄進去。
”
“應該派個人去找炊事車——叫他們送飯來。
”
于是,派了兩個哥薩克去找炊事車。
“你們不要帶槍去,不然的話,人家會繳你們槍的,”拉古京建議說。
等候了兩個鐘頭的炊事車。
可是,不用說炊事車,就連派出去的人也沒有回來。
原來是謝米諾夫團的步兵把從院子裡開出來的炊事車給攔回去了。
黃昏時分,原先聚集在宮門附近的女突擊隊員們散成密集的散兵線;她們卧倒在木柱下面,開始越過廣場向什麼地方射擊起來。
哥薩克們沒有參加射擊,在抽煙,閑得無聊。
拉古京把連隊召集到宮牆邊,不時擔心地打量着皇宮的窗戶,說道:
“聽我說,鄉親們!咱們在這兒沒有什麼事可幹。
應該撤出去,要不然咱們就要無辜遭殃。
他們一開始對皇宮進攻,咱們呆在這兒幹什麼?軍官——連影子都不見啦……難道咱們就該死,就該在這兒白白送命嗎?回營房去,别在這兒蹭牆皮啦!至于臨時政府……它對咱們有啥用呀?!鄉親們,你們說哪?”“咱們從院子裡一往外撤,赤衛軍就要用機槍掃射。
”“他們會砍掉咱們的腦袋!”
“不見得……”
“那就自己好好想想吧!”
“不行,咱們還是在這裡老老實實呆到底吧。
”
“咱們簡直象牛犢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