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不是沒希望的。
現在我們撇開那個死掉的美國人繼續我的叙述吧!你可以想象得出,不對這件事進行研究,我很難從亞瑪遜河走開。
有些迹象說明死掉了的旅行家是從那裡來裡。
印第安人的傳說,向我提供了關于一個奇怪地方的事。
你無疑聽說過古魯普裡?”
“沒聽說過。
”
“古魯普裡是森林的精靈,某種很可怕,某種要避免遇上的東西。
沒有人能說出它的形狀或性質,但是在亞瑪遜河一帶,這是個恐怖的字眼。
關于古魯普裡居住的方向,各個部族的意見是一緻的。
那個美國人正是從同一方向來的。
那條路上有某種可怕的東西。
我的職責就是要去發現那是什麼東西。
”
我聽着,對這事的興趣增加了。
“我必須在當地人中找兩個向導。
經過了許多艱難險阻,這我用不着說了,按那個方向(這個方向我不講)我們走了一段路程,最後到了那個從未被人記述過的一部分鄉土,那裡隻有梅普歐·懷特去過。
看看這個好嗎?”
他遞給我一張照片。
“正如你看到的,照片的畫面不令人滿意,”他說。
“沿着河流下來的時候,船翻了,裝着沒沖洗的底片的盒子破了。
差不多全部底片都毀壞了。
這是沒毀壞的幾張中的一張。
關于照片有缺陷他說明望你體諒地接受。
有人說是假造的,我沒精神去同他們辯論。
”
照片的确有缺陷。
一個冷酷的批評家很容易說是僞造。
灰色的景物,在細細觀察後,我看出它描畫了懸崖長長的極高極高的崖線,連着一個長着植物的有斜坡的平原作為前景。
“我相信這是畫中畫的同一個地方。
”
“是同一個地方,”教授回答。
“我找到了梅普歐·懷特帳篷的舊迹。
現在瞧這張。
”
這是一張同一懸崖的近景,雖然照片糟極了。
我能夠明白無誤地看出孤立的金字塔似的岩石和上面的一棵樹,岩石被一道斷裂跟高原分開了。
“我一點疑問也沒有了,”我說。
“我們往下講,怎麼樣?”他說。
“現在請你看看岩石上面。
瞧見那兒有什麼東西嗎?”
“一棵巨樹。
”
“可是在樹上面呢?”
“一個大鳥,”我說。
他遞給我一個放大鏡。
“對了,”我通過放大鏡看了看,說,”樹上有隻大鳥。
它象是有個很大的嘴。
我說這是塘鵝。
”
“不是塘鵝,說真的,也不是一隻鳥,”教授說。
”也許你知道了會感興趣,我成功地打下了那種樣品。
這是唯一的絕對證據,證明我所看到的東西,這證據我是能夠帶回來的。
”
“那麼你有樣品了?”
“我有過,在那次毀了我照片的翻船事故中,連同許多别的東西一齊不幸地損失了。
正當它在湍急的河流中要消失的時候,我抓住了它,結果在我手裡剩下的是一部分翼。
”
從抽屜裡他拿出來一個很象大編幅的一部分翼。
它最少有兩英尺長,呈曲線的骨頭,下邊連着膜。
“一個好大的蝙蝠!”我說。
“沒那個事,”教授說。
“鳥的翼實際是前肢,而蝙蝠的翼包括三個細長的指頭,指頭中間是膜,你不知道比較解剖學中的基本知識,真是那樣嗎?喂,按這個情況,這骨頭當然不是前肢。
你看得到,這是一片單獨的膜,連在一根單獨的骨頭上,因此它不會是蝙蝠的。
如果它不是鳥,又不是蝙蝠,它是什麼呢?”
“我真的不知道了,”我說。
他又把書打開了。
“這兒,”他說,指着一張圖,那上面是一個很不尋常的飛着的怪物,“是一個極好的翼龍再生像,翼龍是侏羅紀的一種飛行的爬蟲。
下一頁是它的翼的機械結構的圖解。
請把它和你手中的樣品比較一下。
”
我信服了。
不可能有疑問了。
速寫,照片,叙述,又是活生生的實物,證據是齊全的。
我說的那麼——我說的那麼溫和,因為我覺得教授差不多是一個被薄待的人。
他靠着椅子背坐着,微笑着。
“真是一個我從未聽說過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