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五、瞎扯

首頁
“那是他說的。

    他在你的腦袋裡安了個翼龍。

    ” “那麼,好,骨頭呢?” “假如你聰明,又懂得你那一行,你僞造個骨頭和僞造幅照片一樣容易。

    ” 我開始感到不自在。

    也許,歸根到底,我是一個信了他的傻瓜。

    當時我突然有個令人高興的想法。

     “你參加會去嗎?”我問。

     塔爾甫·亨利沉思了一會。

     “你的查倫傑不是個有名的人,”他說。

     “你最少可以聽到他談到他自己的情況。

    ” “好吧,也許你有道理。

    我來。

    ” 當我們到了會議大廳的時候,發現到會的人比我們原來設想的要多。

    開來的汽車,一輛接着一輛,白胡子的教授們從車上走下來,年輕人擠在門口。

    這表明聽衆都是有名的,而且是懂得科學的。

    我們一在座位上坐下來,就明顯看出。

    聽衆的情緒高,但有點惡作劇。

    流行歌曲被熱情地唱着,對一個科學講演會這倒是一個少見的序曲。

     當梅爾德拉老博士戴着那頂大家都熟悉的帽于在講台上出現的時候,很多人一齊叫喊着,“你在哪兒弄到的那頂帽子?”使得他慌忙地把帽子摘了下來,藏在椅子底下。

    當患風濕病的瓦德雷教授一拐一瘸地坐在他位子上的時候,大廳裡四面八方都在問他那個可憐的腳指頭到底怎麼樣了,這個腳指頭使得他很不好過。

    不過叫喊得最響的是我的新相識查倫傑教授進來的時候。

     查倫傑微笑着,他慢慢地在講台的前排座位上坐下,舒了口氣,捋了捋胡子,看看他眼前坐滿了人的大廳,叫喊還沒有停止,主席羅納德·默裡教授和演講人沃諄先生走了進來,會議開始了。

     假如我說默裡教授犯了大多數英國人犯的說話讓人聽不清楚的錯誤,我相信他會原諒我的。

    我真不懂,為什麼有人有話要說,卻不去學會怎麼讓人聽得清楚。

     默裡教授做了好多深刻的評論,隻有他的白領結和桌上的飲水瓶聽得見。

    而後他坐下來,出名的通俗講演人沃諄先生站了起來,開始講話。

    他是一個嚴厲的,瘦得皮包骨的男人,有一個令人不快的聲音和氣勢淩人的态度,但它有個長處,知道怎樣吸收别人的思想,并把它們以一種對一般聽衆來說既有學問而且還很有趣味的方式表達出來。

     他在我們面前,按科學的解釋展開了萬物的曆史。

    他給我們講到地球,一個巨大的燃燒着的物質。

    而後他用圖說明地球的凝固、冷卻,形成山峰的用皺運動,蒸氣化成了水。

    論及到生命本身的起源,他就含糊不清了,但是他講了動物生命進化的偉大階梯,最初從低等的軟體動物和小小的海中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