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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明天我們将消失在未知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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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兒是什麼?”他會叫起來,指着北方。

    “樹林和沼澤。

    誰知道那裡能藏着什麼。

    這兒靠南邊呢?一片潮濕的森林,白種人從來沒有去過。

    走出這些窄窄的河岸線,誰還知道什麼,周圍的一切都是個未知數,誰能預言在這樣的一個國度裡什麼是不可能的,為什麼查倫傑老頭不該是對的?”對于這一點,索摩裡教授會在不愉快的沉默中搖頭,臉躲在煙鬥噴出的雲霧裡。

     我已經說過了,我們雇用了六個人。

    頭一個是巨大的黑人贊波。

    我們在巴黎通過輪船公司的介紹雇的他,他在這個公司的船上,學會說點英語。

     在帕拉我們又雇了高木茲和馬奴爾。

    他們是西班牙和印第安人的混血兒,從河的上流剛剛跟着裝紅木的船下來。

    他們的臉上長着胡子,性格暴躁,象黑豹般地靈敏。

    他們在我們要去探險的亞瑪遜河上遊度日,由于有這樣的經曆才使得約翰勳爵雇用了他們。

    他們中的高木茲能講一口漂亮的英語。

    這些人願意做飯,劃船,或者幹任何差事,每月拿十五美元的報酬。

    除了這些人外,我們從玻利維亞雇了三個摩若印第安人,他們是沿河部落中最檀長捕魚和懂得船上工作的人。

    三個人的頭兒,我們按他的部落名稱叫他摩若,其餘兩個叫約塞和弗爾朗杜。

    三個白人,而後是高木茲和馬奴爾、黑人贊波、三個印第安人組成了這個小小的探險隊的班子,在瑪挪斯等待着開啟信封的時刻,找到說明。

     過了令人不耐煩的一星期,那日子那時辰終于到了。

    我們在離瑪挪斯城兩英裡的一所房子裡,圍着一張藤桌子坐着,桌子上是那個密封的信封。

    信封上的幾個字是查倫傑教授的筆迹。

     “緻約翰·臘克斯頓勳爵及其一行的說明,準于七月十五日十二點于瑪挪斯啟封。

    ” 約翰勳爵把表放在他旁邊的桌子上。

     “我還有七分鐘,”他說,“這老夥計是一點也不能含糊的。

    ” 索摩裡教授尖酸地一笑,把信封拿在手上。

     “我們現在打開還是七分鐘以後打開,到底有什麼關系?” “我們一定得按規定辦,”約翰勳爵說,“并且聽從查倫傑的指示。

    ” “我不認為信封裡會有什麼,”教授嚷道,酸卿卿地。

    “不過,除非有什麼非常肯定的東西,否則我要搭下一班下遊的船去趕在帕拉的玻利維亞号了。

    無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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