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猿用肩扛着他,象個頭領似的。
那是怎麼了?”
遠處有個奇怪的聲音,我認為那是響闆。
“他們上哪兒去了!”我的夥伴說:“兩支槍都裝上子彈。
我要好的朋友,那就是他們激動的時候發出來的聲音。
你還能聽到他們嗎,”過了幾分鐘他這樣問我。
“很遠了。
”
“這樹林裡到處都有他們的搜索隊。
好了,我要告訴你我的故事了。
他們很快把我們帶到他們城裡——在一個靠近懸崖邊的樹林裡,樹中間有一千來座用枝葉搭成的茅屋。
離這有三、四英裡遠。
他們把我們綁上,我們躺在樹底下。
而一個大家夥手裡拿着棒子看着我們。
當我說‘我們’的時候,我是指索摩裡和我自己。
老查倫傑坐在樹上,吃着果子,很舒服哪!他打算給我們點果子,他自己親手松開了綁我們的藤蔓。
想想看,他跟他的孿生弟兄坐在樹上——而且唱着歌,因為任何一種音樂部會使他們心情平和。
他們讓他喜歡于什麼就幹什麼,但我們不行。
可是我們知遣,你是自由的。
而且你可以往外發信,這對我們來說就是一種安慰了。
“那麼,好了,小夥子,我要告訴你一些讓你吃驚的事。
你說你看見了人留下的痕迹,還有火光,陷阱。
好極了,我們看見了本地人,好象是人占據了高原的那一頭——就是你看見的山洞那裡——而猿人占據了這一頭。
他們之間一直不斷血戰。
據我了解,情況是這樣。
昨天猿人抓住了十二個人,當做俘虜給帶回來了。
你這一生從來沒聽到過那種尖叫。
人是小個子的紅種人,被打得走不動路了。
猿人殺了他們中的兩個。
小家夥真是好樣的,他們一聲也不出。
情形可怕極了,索摩裡被吓昏過去。
我想他們走了吧,你說呢?”
我們注意地聽着,但隻有小鳥打破林間深沉的寂靜。
臘克斯頓勳爵繼續講他的故事。
“我想你走運,我要好的朋友。
正如你說過的,他們當然從開始就在樹上窺探着我們,他們完全知道我們是四個。
”但是他們忙着抓那些印第安人,把你忘了。
以後我們遇到的事更可怕。
整個經過是一場什麼樣的噩夢啊!你記得我們在下邊尖尖的竹林裡發現一具美國人的骷髅架子吧?對了,那就在猿城下面,在那個地方他們把他們的俘虜推下去。
我估計那兒有很多骷髅架子。
他們還要有個相應的儀式。
俘虜必須一個一個地往下跳,他們看着他們掉下去。
他們把我們帶出去看這種跳崖,并且整個猿族都來到懸崖邊上。
四個印第安人跳了下去,竹子穿透了他們。
無怪我們在那個美國佬的骷髅架上,發現竹子從他的肋骨間穿過去。
真可怕——。
但也很有趣,雖然我們想下一個就該輪到我們了。
“可是沒有。
他們把六個印第安人和我們留到今天跳——我是這麼理解的,我想他們不打算讓查倫傑跳,但索摩裡和我肯定得跳。
他們的語言一多半是手勢,不難明白他們的意思。
所以我想是行動的時候了。
索摩裡不中用,查倫傑也強不了多少,他們能到一起的時間,唯一的就是開始辯論,因為對這些把我們當俘虜抓來的紅頭鬼東西的科學分類,它們的意見不一。
一個說是這一種,那個說是另外一種。
瘋狂,我認為——兩個人都是瘋予,但是我觀察到的兩點情況非常重要。
一個是這些畜類在空地上沒有人跑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