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探險家的周圍。
成百條嗓子在喊:‘把他們舉起來!把他們舉起來!’刹那間四個人在人群上面被抛起來。
就聽聲音喊着‘上利簡特大街去!上利簡特大街去!’外面街道上的情景更是不同一般。
不下十萬人在那裡等着。
當四位英雄被舉過頭頂在大會堂外面的電燈光下出現的時候,迎着他們的是一片緻敬的呼喊聲和‘列隊前進!列隊前進!’的呼叫聲。
“午夜過後,四位探險家被送到阿爾巴尼·約翰·臘克斯頓勳爵的住處,在那裡群衆齊唱着《他們是好漢》的歌。
這才結束了倫敦多年不遇的一個非凡的夜晚。
”
格拉迪斯——啊,我的格拉迪斯——格拉迪斯我美麗的湖啊,現在要改名中央湖了。
她永遠不會由于我而衰朽了。
讓我用幾句話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吧!在南安普敦我沒有收到任何電報、信件,到倫敦的那天晚上,大約十點鐘,在一陣恐懼的寒顫中我到了她的家。
她是死了還是活着?我在花園的小路上飛跑,敲着門,聽到裡面格拉迪斯的聲音,我沖進了起坐間,她正坐在一張矮矮的扶手椅上。
我幾步跨過了房間,把她的雙手握在我的手中了。
“格拉迪斯!”我叫着,“格拉迪斯!”
她擡起頭來望着,臉上充滿了驚愕,而後把她的手抽回去了。
“你要幹什麼?”她說。
“格拉迪斯!”我叫道。
“這是怎麼了,你是我的格拉迪斯呀,你不是小格拉迪斯·享格頓嗎?”
“不,”她說,“我是格拉迪斯·波茨。
讓我把我的丈夫介紹給你吧!”
生活是何等荒唐啊!我機械地鞠着躬,和她矮小的丈夫握手,他深深地坐在那張我過去常坐的扶手椅上。
“爸爸讓我們住在這幾。
我們的房子快收拾好了。
”
“啊,是的,”我說。
“那麼,你在帕拉沒有收到我的信了?”
“沒有,我沒收到信。
”
“是嗎,真可惜!信會把一切說明白的。
”
“非常明白了,”我說。
“關于你,我已經向威廉說了,”她說。
“我們之間沒有秘密。
這件事我很抱歉。
不過不會太深,是吧,你都可以到世界的另一頭撇下我一個人在這兒。
”
“我走了。
”
當我正走出房門時。
那個小個浜的男人象傻子似地大聲笑了起來。
突然我停下腳步。
“你願意回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