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旅行罷了,我們是沿直線走去的呀,這旅行所遵循的緯度和在北半球西班牙、西西裡島、希臘等地的緯度一樣的,而且氣候大緻相同。
這旅行至多不超過一個月,我們等于散一回步啊!”
“巴加内爾先生,”海倫夫人插上話問,“您是相信那幾名失事的船員落到印第安人手裡之後,生命還是安全的嗎?”
“還用問嗎,夫人!印第安人又不是吃人的野人啊!他們絕對不是那樣。
我在地理學會認識一個法國人季納爾先生,他曾被草原區的印第安人擄去了3年。
他吃了不少苦頭,曾受到虐待,但是他經得起這個考驗,終于勝利歸來了。
一個歐洲人在這個地區裡,象是一隻有用的動物。
印第安人知道他的價值,他們愛護他就和愛護值錢的牲畜一樣。
”
“既然如此,就别再猶豫了,我們應該去,并且趕快動身。
我們應該走哪條路呢?”爵士問。
“一條既便當又惬意的路,開始有點山路,然後是安達斯山東面山腳的小斜坡,最後是一片細草平沙的原野,沒有崎岖不平的地方,簡直是一個大花園。
”
“看看地圖吧。
”少校說。
“地圖在這,我親愛的少校。
我們先從智利海岸魯美那角與卡内羅灣之間37度線的一端出發。
我們穿過阿羅加尼亞首都後,就由安杜谷火山南面的小道橫斷那條高低岩兒,然後溜下這一帶延綿的山坡,渡過内烏康河和科羅拉多河,我們就到達判帕草原區,經過鹽湖,瓜米尼河,塔巴爾康山。
那是就是布宜諾斯艾利斯省邊界。
我們越過邊界。
爬上坦秋爾山,沿途尋找,直找到大西洋岸邊的馬達那斯角。
”
巴加内爾一邊說,一邊數着這次遠征路過的地方,擺在眼前的地圖他連看都不看。
他是用不着看地圖的。
他曾熟讀佛勒雪、毛裡那、洪寶、半艾爾、多比尼這些人的著作,他的記憶力很強,一點也沒說錯。
他數完了這一連串的地名之後,又說:“所以,我親愛的朋友們,這條路是筆直的。
30天就可以走完了。
如果風稍微有點不順的話,鄧肯号會在我們之後到達東海岸呢。
”
“依您說,鄧肯号應該在哥蓮德角與聖安托尼角之間巡航,是嗎?”船長問。
“正是。
”
“這一趟遠征要哪些人去呢?”爵士問。
“越少越好。
我們不過是要打探一下格蘭特船長的境況,并不是要和印第安人打仗。
我想哥利納帆爵士當然是我們的領袖,少校也一定是當仁不讓的,還有你們的忠實的服務者巴加内爾……”
“還有我!”小羅伯爾叫了起來。
“不要亂插嘴,弟弟!”瑪麗說。
“為什麼不讓他去呢?”巴加内爾說,“旅行是青年最好的一種鍛煉。
因此,就是我們這四個人,再加上鄧肯号上的三個水手……”
“怎麼,”門格爾對他的主人說,“您就不給我提一提名?”“我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