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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阿根廷“判帕”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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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程甚似一程,便幾度提起塔卡夫的注意,并問他在什麼時候能找到水。

     “要到鹽湖,”那巴塔戈尼亞人回答。

     “什麼時候可以到呢?” “明天晚上。

    ” 通常,阿根廷人在草原區裡旅行,都是臨時掘井,掘下幾米深就有水。

    但是我們的旅客們沒有掘井工具,就沒有辦法了。

    隻好就所帶的一點水來定量分配。

    雖然大家不緻于都渴得要命,但也沒有一個人能完全喝夠。

     晚上,大家一口氣走了48公裡,歇下來了。

    每個人都想好好地睡一夜,以恢複一天的疲勞,哪曉得偏偏有烏雲似的蚊群來擾亂他們。

    蚊群的來臨表示着風向的轉變:果然,風向改變了90度了:由西風轉了北風。

    通常,起南風或西南風時,那些可惡的飛蟲是不來的。

     少校遇到生活上的各種小苦惱,還能一直保持鎮靜,而巴加内爾卻相反,對命運的捉弄不耐煩起來了。

    他恨透了那些鬼蚊子,恨沒有酸性水來擦他身上的無數的叮傷。

    雖然少校努力寬慰他,說博物學家統計世界上有30萬種昆蟲,他們現在隻受到一萬種昆蟲的襲擊,還算是幸事,但是巴加内爾早晨爬起來依然是滿肚子的不高興。

     然而,他還是天亮就走,不用人家催促,因為當天要趕到鹽湖呀。

    馬是十分疲乏了,它們渴得要死,雖然騎馬人盡量省水給它們喝,它們的配給量依然是很有限。

    這天,幹燥得更厲害,判怕區的北風和非洲大沙漠裡的那種著名的熱風相似,它挾着灰塵刮了起來,同樣地叫人受不了。

     這天,旅途的單調氣氛曾一度被打破:穆拉地在前面走着,忽然勒轉馬頭,報告有一批印第安人走來。

    每人對這事的看法都不同:哥利納帆想到這些土人可能供給有關不列颠尼亞号失事船員的線索。

    塔卡夫頗不樂意在平原上遇到遊牧的印第安人,他認為他們是盜匪,隻想避開他們。

    在他的命令下,那個小旅行隊集中起來,準備着武器,任何事情都是有備無患啊! 不一會兒,大家看見那隊印第安人,不過是十來個人組成的一小隊,這使塔卡夫放了心。

    那些印第安人走到相距百步的地方,面孔很容易看得清楚。

    他們都是土著,是1833年羅薩将軍(阿根廷的獨裁者)掃蕩過的那個地區的種族。

    高額頭向前突起,不是向後塌去,高大身材,橄榄色皮膚,這一切使他們成為印第安人中的健美的典型。

    他們披着原駝皮或臭鼬皮,除一支兩丈長的長槍之外,還帶着刀、彈弓、“跑拉”和“拉索”。

    從他們操縱坐騎的技巧來看,他們都是些好騎手。

     他們在相距百步的地方停住了,你喊我叫,指手劃腳地,仿佛在互相商量。

    哥利納帆走向他們,但是還沒有走到4米遠,那隊土人就掉轉馬頭,一溜煙不見了,快得使人不敢相信。

     旅客們那疲乏的馬絕對追不上他們。

     “孬種!”巴加内爾罵。

     “他們逃得太快,不是好人。

    ”少校說。

     “這些印第安人是什麼人?”巴加内爾問塔卡夫。

     “是些高卓人(西班牙人與印第安人的混血種)。

    ”“高卓人!”巴加内爾轉向他的旅伴們說,“原來是些高卓人!我們剛才用不着那樣大驚小怪的呀!沒有什麼可怕的!” “為什麼?”少校問。

     “因為高卓人都是些和善的莊稼人。

    ” “你是這樣想嗎,巴加内爾?” “自然啦。

    這幾個高卓人把我們當作強盜,所以都跑了。

    ”“我倒以為他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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