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鄉 正隆六年三月次河南府因出獵四月次溫湯獵【奔鹿突之堕馬嘔血數日】
【臣】等謹按海陵紀獵近郊者凡五如十二年既獵近郊矣貞元二年九月癸亥乙亥三年十一月辛未正隆四年十月乙亥俱獵近郊又貞元元年八月禁中都路捕射麞鹿五年十二月禁中都河北山東河南河東京兆軍民網捕禽獸及畜養雕隼者六年正月诏自中都至河南府所過州縣調從獵騎士二千二月禁扈從縱獵擾民附録之
世宗大定二年九月獵於近郊 三年九月秋獵十月冬獵十二月臘獵於近郊【以所獲薦山陵自是歲以為常】 四年二月獵於高陽之北十月朔獵於密雲縣 六年六月獵於銀山八月獵於望雲之南山十月如安肅州冬獵 十年七月獵於柳河川【放圍場役夫勅扈從人縱畜牧蹂踐禾稼者杖之仍償其直】十一年九月獵於橫山 十四年八月獵於瑪哩布十九年十一月如河間冬獵 二十五年六月獵近山【見田隴不治命笞田者】 二十九年【時章宗已即位】六月以修起居注完顔烏哲知登聞檢院孫铎皆上書谏罷圍獵納之【十二月谕有司女直人及百姓不得用網捕野物及放羣鵰枉害物命亦恐女直人廢射也】
金史焦旭傳曰二十九年九月獵於近郊監察禦史焦旭劾奏太傅克甯右丞相襄不應請車駕田獵帝慰谕之為罷獵
【臣】等謹按帝紀自三年秋獵冬獵臘獵後自是歲以為常故不悉書又三年八月勅殿前都點檢唐古德溫重九出獵國朝舊俗今扈從軍三千不無擾民可嚴為約束仍以錢萬貫分賜之九年三月定網捕走獸法帝命犯者杖而釋之十六年正月帝按鷹高橋見道側醉人堕驢而卧命左右扶而乘之送至其家二十五年五月平章政事襄奉禦平山等射懷孕兎帝怒杖平山三十召襄誡勅之遂诏禁射兎十月禁上京等路大雪及含胎時采捕十一月朔诏豺未祭獸不許采捕冬月雪尺以上不許用網及蘇克蘇呼恐盡獸類附録於此
章宗明昌元年十月獵於近郊十一月冬獵【免獵地今年租】三年九月獵秋山【亦有免稅等事已見廵狩門】 四年二月獵於姚村澱 五年六月自冰井出獵【登呼圖哩巴山酹酒再拜】七月又獵於和濟格爾【一矢貫雙鹿是日獲鹿二百二十二賜扈從官有差又次隆和薩巴帝親射獲黃羊四百七十一】 承安三年八月獵於香山十二月朔獵於酸棗林【大風寒罷獵】 泰和三年十一月冬獵【以獲兎薦山林】
【臣】等謹按帝紀明昌元年正月制諸王任外路者許遊獵五日過此禁之仍令戒約人從毋擾民二月遣谕諸王凡出獵毋越本境三年二月勅明安穆昆許於冬月率所屬戶畋獵二次每出不得過十日六年二月勅有司行宮側及獵所有農者勿禁泰和元年正月以方春禁殺含胎鹿五年七月定圍場誤射中人罪所宜附録若獵於近郊則歲以為常不贅録矣
又按章宗勅有司行宮側及獵所有農者勿禁恭繹
禦批通監輯覽曰章宗以圍獵之地悉與民耕則講武因之而廢觀帝平日措施都以典章文物為急未免近於好名而於诘戎肄武之道棄之如遺遂盡變金源舊風國勢日就孱弱子孫不能承祖父基緒緻家法因之而隳雖有善政奚足道哉此可為守成之主垂戒矣衛紹王大安二年十一月獵於近郊
宣宗元光元年十月獵於近郊
先是貞佑二年九月禁軍官圍獵三年九月以秋稼未獲亦如之至是诏免百官送迎且勿令治道以勞百姓二年十月制行樞密院及元帥府農隙之月分番巡徼校獵月不過三次
哀宗正大四年十一月獵於近郊
六年十二月罷附京獵地百裡聽民耕稼
元太宗五年八月獵於額伯蘇地 九年春獵於齊齊克察罕之澤十月獵於野馬川【幸龍庭遂至行宮】
憲宗四年春獵於齊齊克察罕冬大獵於哈喇諾海之地
七年五月皇子阿實達因臘獨騎傷民稼帝見讓之遂撻近侍數人由是秋毫不敢犯雲
世祖至元十四年八月車駕畋於上都之北 十八年九月朔畋於近郊
【臣】等謹按帝紀自此獵近郊每歲如之若禁京畿田獵則自中統三年十月始嗣是至元元年三年四年俱申嚴之九年十月勅自七月至十一月終聽捕獵餘月禁之十年九月禁京畿五百裡内射獵十六年三月诏禁歸德亳夀臨淮等處田獵六月禁巴延徹爾等峪寨捕獵十八年五月禁高麗全羅等處田獵擾民者十九年三月禁益都東平沿淮諸郡軍民官捕獵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