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穆特阿敏歡濟伯王琵琶
十二年六月制祀玉皇樂器樂章戶部尚書商辂奏罷之
辂奏祖宗創為郊祀歲一舉行極為慎重今者傳間皇上推廣敬天之心又於宮北建祠奉祀玉皇取郊祀所用祭服祭器樂舞之具依式制造并新編樂章命内臣習之欲於道家所言神降之日舉行祀禮臣等竊詳事天之禮宜簡而不宜煩可敬而不可渎今乃别立玉皇之祠祀并用南郊之禮樂則是相去一月之間連行三祭未免人心懈怠誠意不專且郊祀所用執事并樂舞生皆神樂觀道士為之但系刑喪疾痛之人一切不預祖宗制禮蓋有深意存焉皇上為天之子其於事天之禮豈可不斟酌典故而緻有纎毫之不謹乎伏望聖明将所建神祠停罷神像送宮觀侍奉祭服祭器樂舞之具送太常寺收貯凡内廷一應齋醮悉宜停止勿為亵渎庶幾天心昭鑒可以變災為祥矣疏入帝命拆其祠祭器等件送庫收貯至孝宗弘治八年十二月又命内閣改撰三清樂章大學士徐溥等奏近司禮監傳示聖谕逓出祭三清樂章令臣等改補進呈謹按天子祀天地天者至尊無對漢祀五帝儒者尚非之以為天止一天豈有五帝況三清者乃道家邪妄之說謂一天之上有三大帝至以周柱下史李耳當之是以人鬼而加於天之上理所必無者也若夫樂器之清濁樂音之高下有制度有節奏毫厘不容少差差則反以召禍況制為時俗詞曲以享神明亵渎尤甚以此獲福又豈有是理哉我朝天地合祭祭用正月皆太祖所親定樂器樂章皆太祖所親制當此之時豈有三清之祭俗曲之音今所逓出樂章雖雲出於永樂大典蓋是書之作博采兼收欲以盡天下之事初未聞以此施之朝廷見諸行事為後世法也陛下嗣統守成一以太祖為法不宜以黩禮祀天臣等讀儒書窮聖道道家邪妄之說未嘗究心至於鄙亵詞曲尤所不習所以連日憂惶不敢奉命者實不願陛下為此舉也疏入帝嘉納之
【臣】等謹按此皆青詞之萌芽也前人尚能執正如此
七月【按大政記作九月春明夢餘録作十三年閏二月丁醜釋奠】命增孔廟笾豆佾舞之數
上年正月國子監祭酒周洪谟言天下府州縣學祭先師孔子多有禮無樂宜令禮部以樂歌之詞佾舞之數行下有司置造樂器俾士子以時習肄下所司議禮部覆奏洪谟所言學校祭祀先師合用樂舞緣樂歌佾舞用人數多而州縣學生數少乞行天下止令俟豐稔之時補造樂器從之本年六月洪谟複言聖朝褒崇孔子既用天子冠冕章服則亦當用天子笾豆佾舞宜增十笾十豆為十二笾十二豆增六佾之舞為八佾之舞又樂舞之制古者鳴球琴瑟堂上之樂笙镛柷敔堂下之樂而幹羽舞於兩階今舞羽反居乎上樂器反居乎下殊失古制仍乞禮部令典樂者序諸樂於上舞佾於下為當事下禮部尚書鄒幹等覆奏今國子監所有孔子塑像冕十二旒衣十二章皆因前元之舊非聖朝之制而笾豆佾舞之數則祖宗斟酌已有定式仍舊為宜洪谟再疏争帝以尊崇孔子乃朝廷盛典宜從所言其笾豆佾數俱如數增用仍通行天下悉遵此制而羽舞亦自是始居下雲
十五年正月給大同文廟樂器
大同巡撫李敏奏今天下學校俱有樂以侑祭孔子大同雖邊方實總鎮之所而孔廟春秋侑祭之樂獨缺乞照例頒降或容臣制造令本學生演習奏用庶邊方之遠得以觀聖化之美甲胄之士亦得習禮讓之風疏入诏亟令所司制造樂器俾本學生習用之
十八年七月哈密都督罕慎乞樂器許之
二十一年七月選樂工子弟演習大樂
禮部言今教坊司樂工奏中和韶樂者多不諧協而善彈瑟及箜篌擊鐘磬者殊少恐因循失傳漸至大樂不備宜令樂官選其中子弟於本司演習每奏樂二十一色通用八十四人又加以四人共選三百三十六人如此庶大樂不緻廢弛制可
樂志曰成化中禮官以教坊司樂工所奏中和韶樂多不諧者請三倍其額博教而約取之
孝宗弘治元年二月耕耤田斥去教坊雜劇
帝躬耕耤田禮成燕教坊以雜劇承應間出狎語左都禦史馬文升正色曰新天子當知稼穑艱難豈宜以此渎亂宸聰帝改容斥去之
八年四月修各壇廟樂器
先是成化十七年四月命修天地壇太廟及社稷山川壇國子監神樂觀樂器損壞者至是太常寺複以歲久敝壞請令所司修治帝曰禮莫大於祀天而樂器廢壞不稱心甚缺然其祀天中和樂特令禦用監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