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進三秩外尚有餘級故再給賞也成化十四年定内地反賊例所雲十九級以上給賞與此文義同
五年巡視亰營科臣林景陽請廣召募立選鋒置亰營選鋒五千人
兵部覆科臣議革亰營家丁名色選其骁而善射者名曰選鋒務足四千八百名充六副将及十戰兵營之用
兵志曰是時張居正當國綜核名實羣臣多條上兵事大旨言足兵選将營務頗饬久之帝厭政廷臣漸争門戶習於偷惰遂日廢弛
七年四月令召募軍士行文原籍清查
從陝西按臣沈涵言投到軍人暫且收營将姓名住址行文原籍查有着落方許給賞支糧萬一複逃亦清查有據各營将官於歲中設法嚴查分别逃軍有無多寡以定功罪部覆報可
九年六月停止亰營出防薊鎮車戰兵馬二枝
十一年閏二月令留都選充軍丁準其替補
南亰兵部尚書潘季馴言留都操軍原額十有二萬今僅二萬有奇祖軍與選充參半選充例不收補營伍日虛合令比照祖軍例準令替補诏從之
五月設南亰坐營官及備兵營
兵部覆南亰部臣王遴條議營務請以大小二塲新舊見操官軍二萬三千餘人比照北亰各邊之制分為七枝每枝三千一百餘人分中左右哨餘剩者置旗鼓下作為備兵大教塲都督一員給兵三枝小教塲都督一員給兵三枝其神機營兼管巡捕提調煩勞不必議給兩教塲各設坐營官三員分領都督總領調度又北亰三大營之外各設備兵一枝專驗發新軍暫收操練以待各營有缺取補今南亰亦是三大營各營原有旗鼓官就改名備兵把總專司旗鼓兼營備兵诏從之
十二年更定平倭賊功賞例
視舊例稍變以賊船及船之多寡為功賞之差複定海洋征戰無論倭寇海賊勘是奇功與世襲
兵志曰雲南夷賊擒斬功次視倭功
二十六年四月抽選京營兵一萬設備倭兩營
二十七年十一月協理京營王世揚條議戎政下部議行
世揚所議諸事一選鋒查補宜精一存操訓練宜實一歇操短點宜密一選鋒火器宜收一戰車毀壞宜裁一軍馬更調宜禁诏如所議
葉向高蒼霞集略曰當文皇帝建三大營時挽強超距之士不下三十餘萬一損而為十萬再損而幾於無兵嘉靖後雖複祖制而兵籍存者不能加團營之數又缺額者十之二三挂名投閑買差替役者又十之二三況在今日而欲求抗旌掲竿射石飲羽之夫為國家用安從出乎今京營諸将多賈人子厚金帛結中貴權貴既輸财於此不得不取償於彼故有索月錢需常禮恣意誅求若以為當然而不可易者國家歲漕東南之粟數百萬石以贍兵而兵歲出月糧之半以贍将将愈飽而兵愈饑甚有典衣鬻兒而枵腹待命者何以振士氣而鼓其鋭乎此病在将領之侵奪也今京營将士教戰之法歲不過數月月不過數日其下操也目不識進退之節手不習擊刺之方相與趨走納喊已耳質明而入未午而出以為故事若此耳又豪門占役市井竄名冒支經費按牍而求其人皆不可考此病在操練之寡實也文皇帝集班操之兵為居重馭輕之大慮非以人衆飾觀為也嘉隆間率供土木之役畚锸是勞未嘗操戈執鋭以從事戎行弊且寸挺不持空身備伍迄於今日因仍已甚領班之将複多貪漁富者賄免貧者氣奪此病在班操之失勢也誠使桑土綢缪則莫如議任将必以軍功多猷望着?曆深者充選纨袴子弟勿使建旗鼓而坐於壇上又莫如議責實器械必精伍兩必備蒐簡必嚴諸遊惰者法後期者法将弗恤士者法堅持行之勿因人言不便而遂廢格又莫如議存恤凡士番休至者毋苦以他役使得一志畢能各習其務曉然知國家所以勤勞訓誨之意而忘其跋履之難一有緩急能得其死力而後可如是則有将有兵戎務稍舉而尤時稽其充耗月程其功效使祈父之謡不興而六師之勇自倍又安在兵制之詳略哉
三十一年添設南中軍标營
先是從尚書吳文華請增參贊旗牌得以軍法從事兼聽便宜調遣至是添設标營選大教塲卒千餘設中軍參将統練規制雖具而時狃苟安闒茸一如北亰及崇祯中流寇陷廬鳳有窺留都意南中将士日夜惴惴以護陵寝守亰城為名幸賊不東下而已最後史可法為參贊尚書思振積弊未久而失蓋無可言焉
三十五年三月議補留都額兵
南亰兵部尚書孫鑛言留都營兵額數十三萬七千有奇萬曆十三年尚存四萬四千九百至三十四年實在之數二萬六千一百餘名較原額不及三分較前又減八千八百及今不處必緻無兵議将在冊餘丁挑選精壯補伍操練從之
四十六年十二月诏核天下兵額為監司殿最并以畿内選練鄉兵為道将考成
兵部尚書黃嘉善言宜令省直諸臣各将所屬兵馬盡數查出要見某标營某衛所原額若幹實在若幹堪征讨若幹充襍役若幹馬匹盔甲器械并糧草若幹嚴行該管簡練整頓彚報部科查其簡閲勤惰為監司殿最又嘉靖中以畿内武備單弱行北直山東等處召募隣近軍餘間民教習請勅畿内諸臣整饬前法将選練鄊兵附報載入考成以行黜陟庶有實用而無虛糜诏依議
兵志曰萬曆四十年給事中麻僖請恤班操之苦後六年巡撫順天都禦史劉曰梧言班軍無濟實用因陳募兵十利是時法益弛軍不營操皆居亰師為商販工藝以錢入班将啟祯時邊事洶洶乃移班軍於邊築垣負米無休期而糗糧缺軍多死班将往往被逮特勅兵部侍郎專督理鑄印給之然已不及
愍帝時增設内臣監軍務
帝初即位撤内臣已而複用戎政侍郎李邦華憤亰營弊壞請汰老弱虛冒而擇材力者為天子親軍營卒素驕有疑其為變者勲戚中官亦惡邦華害已蜚語日聞帝乃罷邦華代以陸完學盡更其法亰營自監督外總理捕務者二員提督禁門巡視點軍者三員皆以禦馬監司禮文書房内臣為之於是營務盡領於中官矣崇祯十年而後兵事益急帝命亰軍出防剿皆監以中官将士益解體周延儒再入閣勸罷内操撤諸監軍亰兵班師還時營将率内臣私人不知兵兵惟注名支糧買替紛纭朝甲暮乙雖有尺籍莫得而識帝屢旨訓練然每日不過二三百人營兵十萬幸抽驗不及玩愒佚罰者無筭十六年襄城伯李國桢總戎政内臣王承恩監督亰營明年流賊入居庸關亰軍出禦聞礟聲潰而歸賊長驅犯阙守陴者僅内操之三千人亰師遂陷大率亰軍積弱由於占役買閑其弊實起於纨袴之營帥監視之中官竟以亡國雲
兵志曰崇祯二年範景文以兵部侍郎守通州上言祖制邊腹内外衛所棊置以軍隸衛以屯養軍後失其制軍外募民為兵屯外賦民出饷使如鱗尺籍不能為沖鋒之事并不知帶甲之人豈可令有定之軍數付之不可問有用之軍糈投之不可知因條上清核數事不果行
欽定續文獻通考卷一百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