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禁之常以禦史一員往來四門廵察着為令至五年十二月又命科道官點守衛軍士先是取外衛帶操軍士萬人分隸親軍專令守衛上直往往有逃者違例别差及私役者故命科道及守門内臣點之後至英宗正統四年十月以門禁不嚴命禦史每日點視守衛官軍天順中複增給事中一人
四年二月選幼官指揮千戶分番佩刀入直
是年七月金吾衛指揮擅收将軍帶刀上直帝以将軍侍左右最系切要之人非經兵部奏請而擅收嚴治其罪
八年七月設武骧左右騰骧左右四衛實以禦馬監養馬勇士
初永樂時以迤北逃囬軍士供養馬役給糧授室号曰勇士後多以進馬者充而聽禦馬監官提調名隸羽林身不隸也名姓多同量支糧賞莫可稽考宣德六年十二月乃專設羽林三千戶所統之凡三千一百餘人至是改武骧騰骧左右衛稱四衛軍選本衛官四員為坐營指揮督以太監别營開操稱禁兵器械衣甲異他軍橫於辇下
【臣】等謹按逃囬軍士明史言永樂時明史稿則雲宣宗初有馬貴等三十餘人自迤北逃囬用以養馬與明史不符
英宗正統元年三月改守衛内外諸衛官軍為京衛五軍都督府言守衛諸軍系内外四十衛官軍衛所繁多無衙門印信公文難以稽考請并入上二十衛收伍仍令直守從之
【臣】等謹按洪熙初以親軍不足選散衛軍助之守衛茲之并入者是已
憲宗成化四年四月命錦衣衛官同禦史督京城廵捕軍
時城内外多盜給事中陳鶴請勅錦衣衛多發旗校分管各城每城設千百戶二員搃以指揮輪替分守定為賞罰命所司參酌行之六月錦衣衛官及廵城禦史胡靖等言京城之外四路截路強盜多系騎馬官軍步行不能追捕宜於四路各差千百戶一員率領馬軍三四十名分為二班輪流廵視從之至末年撥團營軍二百增給之
【臣】等謹按此為禦史分地廵城之初制以前則命點閲衛卒而已
孝宗弘治元年令三千營選指揮以下四員領精騎廵京城外又令錦衣官五旗手等衛官各一分地廵警廵軍給牌
五年設把搃都指揮專職廵捕
後至正德中添設把搃分畫京城外地南抵海子北抵居庸關西抵盧溝橋東抵通州複增城内二員而益以團營軍定官卒賞罰例末年邏卒增至四千人
六年十二月令兵部主事每月點視門卒
京城九門守衛軍卒籍禁甚嚴成化中門卒往往納賂門官因縱免名曰辦納月錢乃令科道及兵部官各一員廵視至是止留兵部主事一員每月二次點視而不遣科道官蓋從内官陳良等奏也
【臣】等謹按是時承平日久法禁日弛守門内官數多軍士占役殆盡九年九月兵部言每門守視軍士原二百餘人近以私役者多止有老弱五六十人頃歲盜自正陽門越城而出近日黑熊上西直門門禁廢弛一至於此乞嚴點閲仍減内臣孝宗悉允行之
武宗正德元年八月兵部請嚴進充勇士之禁
先是孝宗命汰勇士後兵部言詭冒食糧者一萬三千九百有奇宜除其名籍武宗即位中官?瑾乞留所汰人數言官及尚書劉大夏持不可不聽至是尚書許進言勇士名為養馬實為禁兵近進充者五百五十人其中尚多年五六歲者每歲月糧為六千六百石而冬衣不與焉即今災異頻仍倉儲告乏可複啟濫收之門而增坐耗之蠧乎望俱裁革或勅禦馬監内官會同本部從公閲其年貌膂力堪養馬操練者量留之
【臣】等謹按陳奏雖如此而帝終不聽也後兩官廳立遂選四衛勇士隸西官廳掌以邊将内官
二年十月收錦衣衛餘丁五千人充軍役
指揮同知高得林奏本衛五所旗校及七所鎮撫司軍士數少乞以戶内餘丁收充軍役五千人帝從之蓋自有收充之請而坐食之蠧日滋矣
兵志曰自正統後妃主公侯中貴子弟授官者多寄祿錦衣中正德時奏帶傳升冒銜者又不下數百人武宗好養勇士嘗以千把搃四十七人注錦衣衛帶俸舍餘丁一千人充禦馬監家将勇士食糧騎操又令大漢将軍試百戶五年實授着為令幸窦開而恩澤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