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正冠束衽相與挾策而吟誦至於六府順序百嘉鬯遂凡在天地之内含氣之屬皆裕如也蓋遠莫懿於三代近莫盛於漢唐然或三四世或一二世而天下之變不可勝道也豈有若今五世六聖百有二十餘年自通邑大都至於荒陬海聚無變容動色之慮萌於其心無援枹擊柝之戒接於其耳目故曰生民以來未有如大宋之隆也竊觀於詩其在風雅陳太王王季文王緻王迹之所由與武王之所以繼代而成王之興則美有假樂鳬鷖戒有公劉泂酌其所言者蓋農夫女工築室治田師旅祭祀飲屍受福委曲之常務至於兎罝之武夫行修於隐牛羊之牧人愛及微物無不稱紀所以論功德者由小以及大其詳如此後嗣所以昭先人之功當世之臣子所以歸美其上非徒薦告鬼神覺悟黎庶而已也書稱勸之以九歌俾勿壞蓋歌其善者所以起其向慕興起之意防其怠廢難久之情養之於聽而成之於心其所勸帝者之功美昭法戒於将來聖人之所以列之於經垂之為世教也今大宋祖宗興造功業猶太王王季文王陛下承之以德猶武王成王而羣臣之於考次論撰列之簡冊被之金石以通神明昭法戒者阙而不圖此學士大夫之過也蓋周德盛於文武而雅頌之作皆在成王之世今以時考之則祖宗神靈固有待於陛下臣誠不自揆辄冒言其大體至於尋類取稱本隐以之顯使莫不究悉則今文學之臣充於列位惟陛下之所使至若周之積仁累善至成王周公為最盛之時而泂酌言皇天親有德飨有道所以為成王之戒蓋履極盛之勢而動之以戒懼者明之至智之盡也如此者非周獨然唐虞至治之極也其君臣相饬曰兢兢業業一日二日萬幾則處至治之極而保之以祗懼唐虞之所同也今陛下履祖宗之基廣太平之祚而世世治安三代所不及則宋興以來全盛之時實在今日陛下仰探皇天所以親有德飨有道之意而奉之以寅畏俯念一日二日萬幾之不可以不察而處之以兢兢使休光美實日新歲益闳遠崇侈循之無窮至千萬世永有法則此陛下之素所蓄積臣愚區區愛君之心誠不自揆欲以庶幾詩人之義也惟陛下之所擇【熙甯三年閏九月移知滄州過阙上殿】
上哲宗乞講筵開陳祖宗故事
丁 隲
臣伏見本朝祖宗之德具在方冊威明仁厚不惟有益於當時皆可為法於後世竊惟陛下即位以來首延儒臣侍講禁中如論語孝經皆聖賢之言行固足以啓沃上心導明睿性臣愚欲乞既講罷經義更以祖宗故事一二端為陛下開陳仍乞曉谕侍講臣僚豫先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