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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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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隔於陛下平均之德固巳虧損況衆人之不可隔乎苟不複計校率以例遷則天下之公器如何方今事不責實貪競尚多陛下不作法以抑僥幸廼廢成法保僥幸而為之地臣所以尤為陛下惜之且法自永年始而廢於永年又怪之甚者夫置言事之官使拾朝廷之阙者惟恐其不言今乃不然平居議論率常十格七八若壞法濫官章明較着如是之不疑者以列於陛下又置而不聽則安用言事者乎惟陛下必垂省察【嘉佑十年五月上】 上仁宗論劉永年再除防禦使 王 疇 臣聞為國之要号令必信賞罰必當而後治若号令雖具而不行爵賞雖行而不中欲求貴幸斂縮紀綱振舉不可得已近制武臣刺史以上非有功不得遷此實陛下謹守祖宗故事欲使爵賞之柄不濫而不私也今劉永年特以章獻太後故過推恩澤使餘人不得援例抑以條例為不足守而朝廷可以自作而自廢邪法令因公於一人而作之又私於一人而廢之何以取信於天下苟謂永年久次而當遷則刺史以上豈更無一人歲月稍深如永年者今日指揮但使孤寒之人隔在恩外不得與永年為比豈至公之意乎【嘉佑七年五月上時為禦史中丞诏永年複為單州防禦使】 上仁宗論妃不可同皇後皆贈三代 司馬光 臣伏聞學士院新定後宮封贈父祖制度皇後與妃皆贈三代臣竊以為不可夫禮之所謹在於尊卑之分别嫌明微故國君沐梁大夫沐稷士沐梁蓋以大夫貴近於君故推而遠之以防僭偪之端士賤遠於君雖與之同物無所嫌也況後妃之際實治亂之本聖人於此尤兢兢焉皇後敵體至尊母儀四海六宮之内無與等夷妃品秩雖貴而皇後猶為女君今封贈之典等而為一臣實懼焉雖陛下聖明宮阃之政貴賤有倫必無僭偪之憂然非所以别嫌疑防萌兆垂法度示子孫也昔漢文帝幸郎省慎夫人與皇後同坐中郎将袁盎引卻慎夫人席曰陛下既巳立後慎夫人乃妾妾主豈可同坐哉文帝善其言彼少頃同席盎猶以為不可而犯顔力争況着之典策以為百世之法乎臣謹按天聖中遇南郊大禮皇太後追贈三代太妃止贈二代然則妃贈三代乃近歲之失不可以不正也議者或謂外廷之臣凡入兩府者皆贈三代妃正一品禮不可以後之臣竊以為不然聖王制禮内外異宜不可均一自宰相樞密副使名秩雖殊而比肩為臣共同職業但贈三代不足為嫌皇後與妃位次相亞而有妾主之分以此尤宜分别名器使之着明以防後世之有僭差不可鹵莽滅裂苟然而已也臣愚欲望陛下特降聖旨改定新制自今後惟皇後得贈三代自妃以下皆不過二代若以外廷之臣封贈太優則乞自今後唯宰相樞密使得贈三代自參知政事以下止於二代庶幾得禮之宜【嘉佑七年十二月上時知谏院】 上英宗論未可推恩後族  司馬光 臣竊聞陛下欲加曹佾使相皇太後再三不許又聞有聖旨令皇後本家分析親的骨肉聞奏亦與推恩臣愚以為皇太後既深執謙遜抑損外親則後族亦恐未宜褒進伏望陛下宣谕兩府後族恩澤并未可施行且俟他時徐議其事一則示人子恭孝之心不敢使後族先於母黨二則示人君即政之初不可以爵祿待賢之具獨私椒房之親其於聖德益有光榮【治平元年五月上時知谏院】上仁宗論向傳範除知郓州 楊 繪 臣竊以人主之於恩命不可不謹其源其源一開攀援其例者數十年猶泛濫而不可止矣向氏之宗於陛下為後族也高氏之宗於陛下為母族也曹氏之宗於陛下為祖母族也伏覩差防禦使向傳範知澶州未行間外皆傳向傳範營亷車之命幹東平之守臣獨不信之未幾果有改差雖不轉觀察使果知郓州兼一路安撫使之任臣誠不谙國朝典故然耳目所接近制未省有防禦使知郓州者亦罕記有防禦使兼一路安撫使者如果無之則是為不次之恩矣陛下始即位一年而後族中已有不次為雄職者若更五七年不惟向氏之宗而已矣設高氏之宗有至防禦使者攀今日之例而乞之陛下其得不從乎或不從之是厚於後族而不厚於母族矣曹氏之宗有至防禦使者攀今日之例而乞之則陛下又不可以不從也如此則天下如郓州者凡幾郡兼安撫使凡幾州而可以為外戚之地乎外戚之任皆據要藩於理得為便乎若曰傳範之用自以才者則他人何肯自謂不才乎臣忝谏職其敢畏避而不言也伏乞陛下謹其源塞其例勿徇一時之易而難於五七載之後幸甚【治平四年十一月上時知谏院】 宋名臣奏議卷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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