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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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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之謀臣雖至愚言思有補臣謂今冬郊祀之禮陛下在亮隂恭默之中遵先朝三年之舊制是亦不得已而行之内外供費豈當用平時之例而況覃霈之恩未遠特支之賞亦頻天下之财取之盡毫末數年之内用之無孑遺民力既極困窮國用正宜裁損臣聞在真宗全盛之世尚诏三司減郊祀應奉之物十餘萬載於國史足以為法陛下誠思鹹平中府庫之所積孰與今日為比耶所有将來南郊伏乞陛下特降睿旨除三軍賞給外應内外文武臣寮舊例賜予一切權且寝罷至於應奉不急之費亦乞減削如此則内足以省國用外足以寛民力豈曰小補之哉唯陛下斷在宸衷而力行之天下不勝幸甚【熙甯元年上時為殿中侍禦史】 上神宗乞聽宰臣辭免郊賜 司馬光 臣伏覩宰臣曾公亮等奏以河朔菑沴調用繁冗欲望将來大禮畢兩府臣寮更不賜銀絹奉聖旨送學士院取旨議者或以為兩府所賜無多納之不足以富國而於待遇大臣之禮太薄頗為傷體臣愚竊以為不然古者冢宰制國用視年之豐耗量入以為出固不可於饑馑之時守豐登之法也是故歲兇年谷不登君膳不祭肺大夫不食粱士飲食不樂明君臣上下皆當深自貶損以救民急也臣竊惟國家帑藏素已空虛重以今歲河北之地災害特甚鄉者慶曆之末河決商胡民田雖傷官倉無損而河北父子相食餓殍蔽野今河決之外加以地震官府民居蕩為糞壤繼以霖雨倉粟腐朽軍食且乏何暇及民冬春之交民必大困甚於慶曆之時國家豈坐而視之不加赈救乎況複城橹須修河防應塞百役并興所費不赀當此之時朝廷上下安得不同心協力痛加裁損以徇一方之急凡宣布惠澤則宜以在下為先撙節用度則宜以在上為始今欲裁損諸費不先於貴者近者則疎遠之人安肯甘心而無怨乎必若為臣有大勲於天下雖錫之山川土田附庸何為不可若止因郊禮陪位而受數百萬之賞臣竊有所不安矣臣前所謂賞賜不節者此亦其一也雖臣下不辭猶應裁減況其自辭減又何損乎倘若但務因循姑息度日欲裁損乘輿供奉之物則曰減於制度大為削弱非所以華國欲裁損大臣無功之賞則曰所減無多虧傷大體非所以養賢欲裁損羣下浮冗之費則曰人情不悅恐緻生事非所以安衆如此則國用永無可省之日下民永無蘇息之期必至於涸竭窮極然後已也且君子之所尚者義也小人之所徇者利也為國者當以義褒君子以利悅小人今大臣以災害之故辭錫赉以佐百姓之急義之可褒者也陛下從而聽之乃所以為厚非所以為薄也雖然兩府銀絹止於二萬匹兩不足以救今日之災又國家舊制每遇郊禋大赉四海下逮行伍無不沾洽不可於公卿大夫全無賜予臣愚以為文臣自兩省以上武臣及宗室自正任刺史以上内臣自押班以上将來大禮畢所賜并宜減半俟他年豐稔自依舊制其文武朝臣以下一切更不減似為酌中臣亦知此物未能富國誠冀國家因此漸思減損其餘浮費自今日為始耳臣素愚戆識慮膚淺所言者皆目前之實狀非奇偉之高論也伏望陛下更賜裁察若果有可取乞斷自聖志勿為衆言所移實天下幸甚【熙甯元年八月上時為翰林學士後數日光與王珪王安石同進呈郊赉劄子於延和殿光言方今國用不足災害薦臻節省冗費當自貴近為始宜聽兩府辭賞為便安石曰國家富有四海大臣郊赉所費無幾而惜不之與未足富國徒傷大體昔常衮辭賜馔時議以為衮自知不能當辭祿今兩府辭郊赉正與此同耳且國用不足非今之急務也光曰衮辭祿猶知廉恥與夫固位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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