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邦乎!以壤地褊小之我邦,俨然列歐洲會議,博信用而荷榮譽。
是我地雖小,而所代表之理想,所感之同情,實大且深也。
雖然,今日非我君民上下高枕為樂之時。
吾侪深願遵守條約,但我同胞疾痛慘怛呼籲之聲,自意大利之各方面而來集者,吾不能充耳而不聞。
於戲!我協我力,我正我權,尚其慎重剛毅,以敬俟皇天上帝之休命。
國會之歡迎此敕語,則何如?當時有目擊之者,紀其實曰:“王每發一語,辄間以‘國王陛下萬歲!’之聲。
至疾痛呼籲之一句甫離王舌,滿堂若電氣刺激者,然其慷慨激昂之狀,非筆所能記,非口所能傳。
上院議員,下院代議士,及旁聽者,皆蹴席騰躍,全身幾為熱情歡聲之所破裂。
法、俄、普、英諸公使目擊此狀,心膽俱奪,尼布士大使面色忽蒼忽白,高聲喝,低聲語,曰:‘嗚呼!吾侪無告之流民!’曰:‘記憶吾侪痛苦的國王!’曰:‘約以國予吾侪的國王!’感動贊歎,語無倫次,和以狂不可耐之拍手,雜以湧潮飛瀑之老淚。
意大利各地之代表者,既已感激固結,描寫一意大利全國統一之共主于其胸中矣。
”
奧人聞此等言,固欲默不得默,前此既建戰死之碑,今茲複為挑釁之語,乃使公使質撒廷,促其回答。
英國見事機之迫也,出而任調人之役,其調停之大略曰:奧法兩國皆撤去兵備,勿使在教皇屬地内也。
曰奧國将保護門的拿巴馬之權廢止也。
曰奧人宜許意大利諸州以改革也。
是實英人欲弱法、奧勢力于意境,而使撒的尼亞鞏其實權之微意也。
雖然,法、奧豈能許之?奧人乃應曰:先使撒的尼亞撤戰備,乃議他事。
而法帝拿破侖,亦非利撒國之得志也,又聞加裡波的之在撒軍也,頗悔前約而欲翻覆之。
炯眼敏腕之加富爾,窺其然也,乃急如巴黎,脅吓拿王曰:“事已至此,一旦退縮,功虧一篑。
陛下席卷中原之雄圖,亦成泡幻矣。
臣無已,請以布郎比裡之密約,公之于世,以明其事之出于陛下。
”拿破侖之意乃決。
奧人聞拿破侖之躊躇也,謂機不可失,宜以今日先發制人,碎撒的尼亞于一擊之下。
則法人雖欲助,恐終袖手。
乃以1859年4月23日,下哀的美敦書于撒政府,使其以三日内盡解兵備。
撒人不應,戰端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