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奏,請增派大同守兵,選擇有智謀的大臣巡視西北邊務。
不久他又請停止役使京營兵去修城,使他們得到休息,以備有緩急之事發生。
當時沒被采用。
也先入侵,王振主張皇上親征,也不和外廷讨論是否可行。
诏書下達後,邝聎上疏說:“也先入侵,一員邊将足以制住他。
陛下是宗廟社稷之主,為什麼不自重?”皇上不聽。
邝聎扈從聖駕出關後,又力請皇上回銮。
王振大怒,令他和戶部尚書王佐都随大營出發。
邝聎從馬上摔下來,幾乎不幸,有人勸他留在懷來就醫。
邝聎說:“至尊在隊伍中,敢托病自便嗎?”車駕到達宣府,朱勇敗死。
邝聎請疾驅入關,并嚴兵殿後保護。
不見回報。
他又到行在所申請。
王振大怒說“:迂腐的儒士怎懂得軍事?再說者死!”邝聎說:“我為社稷和人民而說,怕什麼?”王振叱左右把他扶出去。
邝聎與王佐在帳幕中對哭。
第二天,皇師覆沒,邝聎死,終年六十五歲。
邝聎為人端正廉潔,勤勞謹慎,性格至孝。
父親邝子輔任句容縣教官,對邝聎教育很嚴。
邝聎在陝西歲久,想見父親一面,于是計劃聘父親為鄉試考官,父親怒道“:兒子任按察官員,而父親做考官,怎麼防人閑話?”寄信去責備他。
邝聎又曾寄給父親粗布衣服,他的父親又寫信去責備說:“你掌管法律,應當洗清冤案,釋放被滞留的囚犯,以便不辱使命,你到哪裡弄到這件衣服,用來玷污我?”把衣服封還給了邝聎。
邝聎手捧書信,跪下誦讀,哭着接受父親的教誨。
景泰初年,贈邝聎為少保,授予他的兒子邝儀為主事。
成化初年,谥忠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