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也可是沒辦法了啊。
”武宗看後驚懼地說“:竟然這樣可怕啊!”事情就這樣擱下了。
第二年,武宗又要南巡。
谏官們爬在宮門前規勸,梁儲、蔣冕、毛紀對此也說了話,正好各個部曹裡都有很多勸阻的大臣,武宗方才罷休。
甯王宸濠造起反來,武宗南下親征,梁儲、蔣冕一道陪同。
路上聽說反賊已經敗滅,就連續上書請武宗起駕還宮。
到揚州時,武宗考慮到南京舉行郊祀。
梁儲、蔣冕考慮到此議一行,武宗回朝就更是有年無日了,所以極力說不行,上了三次書才達到目的。
武宗因為宸濠即将解押來,問應該怎麼處置他。
梁儲等請學宣宗征讨高煦的故事,罪人既已抓到,就馬上班師回朝。
又借着舉行郊祭的時期改變、四方多災、邊疆有警報的名義,請武宗回京。
上了八九次書,武宗卻很少回去的意思。
這年秋天,行宮中有一種像豬頭一樣的東西掉下來落在武宗面前,呈碧色,又跑進禦婦的房裡,像挂了一個人頭的樣子,這下人心驚動了。
梁儲、蔣冕借此用吓人的話進谏,武宗很有點動心了。
可是一幫小人還想引導武宗遊玩浙西,泛舟江、漢。
梁儲、蔣冕更怕了,就手拿奏章在行宮門前跪着哭泣,從中午直到傍晚時分。
武宗派人取了奏章進去,叫他們起來,他們叩頭在地,說:“沒有得到皇上的聖旨,我們不敢起來。
”武宗迫不得已,答應不多天就回京,他們才叩頭而出。
武宗逝世後,楊廷和等決計迎接興世子即帝位。
按慣例,應當由内閣一名大臣和宦官、勳戚和禮官一起去。
廷和想留下蔣冕幫助自己,考慮到梁儲年老,或許他害怕出門,就假意惋惜梁儲老了,不讓他去。
梁儲激動地說“:哪有比這還大的事,我怎麼會用衰老來推辭呢?”于是他和定國公徐光祚等到安陸的王府迎接世子進京。
世子即位後,給事中張九叙等人彈劾梁儲過去結交掌權的壞人,貪圖榮祿。
梁儲連上三書請退休,世宗就命令給他敕令、車馬,派行人把他送回家鄉,每年按規定發放祿米、仆役給他。
死後,他的兒子梁鈞上書請加贈谥。
吏部侍郎桂萼等說,梁儲的為人和做官,有犯于公衆輿論,進而把兩京谏官彈劾梁儲的奏章抄了遞上去。
世宗想到他是先朝舊臣,就特贈他為太師,谥文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