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就騙他,自請挨了一頓打,然後奏稱洪載擅自打了禁衛官。
世宗惱了,把洪載關進錦衣衛的監獄,然後貶到地方上去。
孫交與林俊、喬宇先後上書解救洪載,世宗也不肯聽。
禦馬監閻洪申請豹房外的土地,孫交上書說:“以前武宗因為豹房的緣故,造成了無窮的禍害。
閻洪等想修複它,給陛下開個遊獵的頭,這不是我們所願意聽到的好消息。
”世宗诏令給豹房十頃地,其他的地面讓錦衣百戶趙恺等照舊佃種。
一次孫交奉令遞呈各宮莊田的數目,世宗看到和原先的簿冊上的記載不一樣,問起原因來。
孫交說“:原先簿冊上記載的有很多是臣民們奏請捐獻的,數目有很多虛報。
現在簿冊上的莊田少,是因為戶部曾奉令核實,虛報的莊田被減了下來。
”世宗的疑惑略有消除,诏令他查考成化、弘治年間的檔案報上來。
孫交當時已七十多歲,一次次上書請求卸任。
世宗總是挽留,派太醫為他治病。
後來他更堅決請求退休,世宗才批準了。
手诏加他為太子太保,讓他乘驿站車馬還鄉,讓他的兒子編修孫元為他護行,要求有關部門經常加以問候,發給他糧食、車馬和仆人,又賞了他路上的花銷錢。
孫交死的那年八十歲,朝廷谥他為“榮僖”。
孫交說話和藹,不因為有權勢瞧不起人,清靜自守,忠實嚴謹,自始至終,操行一緻。
當初在南京做官時,僚友們因為事少多閑暇,大家常在一起談笑、飲酒、下棋,孫交一個人獨處一室,不停地讀書。
有人勸說他玩一玩,他說:“面對聖賢的話語,不是比陪着賓客、妻妾更好嗎?”興獻王一向看重孫交,曾經割了陽春台東邊一塊地為他擴大住宅。
後來有宦官說孫尚書侵占土地,世宗說:“這是父皇賞賜他的,我怎麼敢要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