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
世宗給了他很多禦書、和詩、金币及酒肉等賞賜。
他所建議的邊疆守禦、國務事宜,無論大小,世宗無不傾聽。
張璁與桂萼把費宏排擠走以後,心想一清一定幫自己的忙,一清卻請召謝遷還朝,他們心裡就恨起一清來。
謝遷人還沒到,張璁已經進入内閣,把很多事都改了樣。
一清援引慣例對他稍加壓抑,他們那夥人就憤憤不平。
錦衣聶能遷攻擊了張璁,張璁想把他置于死地,一清不同意。
張璁惱了,上書暗中诋毀一清,又唆使黃绾起勁地排擠一清。
一清上書辯解,說張璁因為能遷一事所以排斥自己,并且又涉及到張璁說過的别的話,就此請求退休。
世宗為他們雙方做了勸解。
一清又因為災變上書,請世宗告誡百官注意同心同德,又請寬恕過去議禮大臣的罪過。
張璁這下更加恨他了。
桂萼進入内閣後,也和他互不服氣。
一清一再請求解職,并且說:“現在有權說話的人們喜歡改這改那,我卻主張安甯、平靜;他們崇尚尖刻的考查,我卻主張寬松、和平。
因此相互之間意見有很多不同,我願意為能人避開道路。
”世宗又用溫和的诏書表揚他一番。
這時給事中王準、陸粲揭發了張璁、桂萼攬權、納賄的罪狀,世宗立即罷免了張璁、桂萼,并且公開了他們的罪行。
他們的黨羽霍韬奮臂喊叫說“:張、桂二人走了,再往下就輪到我了。
”于是上書竭力攻擊一清,說他受了張永、蕭敬的賄賂。
一清又一次上書辯白,請求解職。
世宗雖然安慰并挽留他,而張璁又被召了回來,霍韬對他的攻擊更加厲害,并且說法司是受了一清的煽動、指使,蓄意給桂萼定的罪。
世宗果然給激怒了,命令法司會同朝中大臣一起讨論此事。
把刑部尚書周倫下放到南京,讓侍郎許贊取代了他。
許贊于是證實了霍韬的話,請剝奪一清的官籍,世宗讓一清自己作說明。
張璁這時三次密封上書,提出一清參加确議“大禮”的功勞,請給他休一次長假,實際上是要世宗下定決心打發一清離開。
世宗果然同意一清退休,由驿站派車送回,仍舊賞賜他一些金币。
第二年,張璁等人制造了朱繼宗一案,把一清定罪為因為受張永弟弟張容的金錢為張永撰寫墓志銘,又給了張容世襲錦衣指揮的封賞,于是剝奪了他的官職,由他在家閑住。
一清極為痛恨地說:“我老了,竟然給這毛孩子賣掉了!”為此氣得背上長了毒瘡,死掉了。
死前上書中說到自己被人誣蔑,死了也閉不了眼睛。
世宗命令免了他的貪贓罪,不予追究。
過了幾年又恢複了他原先的官位。
很久以後,才追贈他為太保,谥文襄。
一清生來生殖器不全,長得像個宦官,沒有生過孩子。
他學識淵博,善于權變,尤其通曉邊防事務。
當軍事文書繁雜時他一個晚上寫成十篇奏章,篇篇都說中要害。
有人批評他,他反要推薦、贊揚那個人。
隻是晚年與張璁、桂萼不合,被他們傾軋,沒能夠得着皇上的恩典、禮遇,憂郁而死。
但是他的才幹當時無有匹敵,所以有人把他比作姚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