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套,長久為患中國,于是向皇帝上疏說“:敵賊占據河套,侵擾邊疆将近有百年。
孝宗想收複而不能,武宗想征讨而沒有實現,讓吉囊占據作為巢穴。
他們出河套則侵略宣、大、三關,以威震畿輔;入河套則入侵延、甯、甘、固,以擾亂關中。
深山大川,形勢有利于敵而不利于我。
封疆之臣當中還沒有對陛下說要收複河套的人,因為這是軍興重務;小有挫折損失,災禍就會接踵到來,鼎烹刀鋸,前後受刑。
我并不是不知道兵兇戰危,而枕戈汗馬,切齒痛心已經有些日子了。
私下曾謀劃着這件事:秋高馬肥,弓矢勁利,他們聚集而進攻我們,而我們則分散而防守,讓他們占上風;冬深水枯,馬無隔夜之糧,春寒陰雨,土地沒有幹燥的地方,他們的優勢漸弱,我們利用這一時機,則中國占優勢。
我請求用精兵六萬,加以山東槍手二千,每當春夏之交,攜帶五十天的糧饷,水陸交進,直搗他們巢穴。
步騎齊發,炮火如雷激蕩,則敵寇就不能支撐。
這是一勞永逸的辦法,萬世社稷所依賴的。
”于是逐條奏上八項建議。
這時,曾銑與延綏、甯夏撫臣想西從定邊營,東到黃甫川一千五百裡,修築邊牆防禦敵寇,請求金币數十萬,打算三年完工。
奏章一并下到兵部。
部臣感到困難,請求下令諸鎮文武将吏協議。
皇帝下诏書告知說“:敵賊占據河套為患中國已經很久了,我日夜惦念這件事,邊臣沒有分擔主子憂愁的人。
現在曾銑倡導恢複邊疆的提議很壯烈,其令曾銑與諸鎮臣子悉心研究方略,給予修邊費用二十萬兩。
”曾銑于是更加堅決。
但諸巡撫延綏張問行、陝西謝蘭、甯夏王邦瑞及巡按禦史盛唐以為困難,長久不到一起會奏。
曾銑大怒,上疏向皇帝請求,皇帝責備了諸位巡撫。
等到張問行被罷後,楊守謙代替他,楊守謙的意見與曾銑相同,曾銑于是集合諸臣逐條奏上方略十八事,之後又獻上陣營圖八幅,皇帝以贊賞性的口氣下旨讓朝廷讨論。
廷臣看到皇上的意思是向着曾銑,都與曾銑說的一樣。
皇帝忽然拿出親筆诏書曉谕輔臣說:“現在驅逐河套逆賊,師出果真有名嗎?土兵糧食果真有餘,一定能夠成功嗎?一個曾銑何足道之,如生民荼毒怎麼樣?”當初,曾銑建議的時候,輔臣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