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亻幸的谄谀詞語,動不動假母後以鉗天下人的言論。
臣認為不正大禮,不黜邪說,所謂的是修身反省都是形式。
況且近時的旨意是從宮中而出,内閣不知道,奸黨案件成立而委曲為其庇護。
诤谏之臣被貶斥驅逐,耳目有被堵塞遮蔽的憂患。
大臣被疏遠,股肱有痿痹的禍患。
司禮之權重于宰相,樞機這種關鍵地方委任宦官。
近臣貪濁,頻頻有升遷授官的。
邊關将帥師敗,聽不到被譴責貶斥。
莊田的賞賜過多,潛邸的乞恩沒有停止。
伏望陛下仰畏天明,俯察衆人之言,親近大臣,嚴明庶政,以轉變災禍。
”皇帝隻說知道了。
不久,出按江西。
獲得宸濠通肖敬、張銳、陸完等人的私人信件,他想急着去掉孫燧,說:“代替他的人湯沐、梁宸可以,其次王守仁也可以。
”因判論肖敬、張銳等人的罪狀,并說王守仁袒護叛逆,應當追問剝奪俸祿。
給事中汪應轸訴說王守仁的功勞,說:“叛逆宸濠的私人信件,有诏令焚毀。
程啟充輕信被貶黜的知縣章立梅摘取的言詞,才有這樣的奏章,不是用來勉勵有功的辦法。
”主事陸澄也為王守仁上奏辯解。
禦史向信據此彈劾汪應轸和陸澄,皇帝說:“王守仁一聽到宸濠政變,仗義興兵,平定大難,特加封爵,以酬大功,不必更議。
”皇帝聽從太監梁棟的請求,派遣中官督南京織造。
程啟充偕同官和科臣張嵩等人竭力诤谏,皇帝不加采納。
程啟充向來言語正直,張璁、桂萼厭惡他。
正巧郭勳庇護李福達的官司,被程啟充彈劾,張璁、桂萼因而指責程啟充挾私,程啟充被谪貶守戍邊衛。
十六年(1537)遇赦回來。
言官交互推薦他,沒有再次被任用,默默死去。
隆慶初年,贈官光祿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