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入京城,彰顯朝廷不珍愛遠物的盛德,皇帝不聽。
不久伏在宮殿上争辯“大禮”,被杖責于朝廷。
侍郎胡瓒、都督魯綱督師讨伐大同的叛亂士兵,列上立功情狀,請對文武大臣、台谏、部曹及各邊撫、按、鎮、監遍行頒賞。
鄭一鵬說:“桂勇誅郭鑒等人,在胡瓒未到之前。
徐氈兒等人被誅,事由朱振辦理,胡瓒沒有參與。
胡瓒想邀功冒賞,懼怕衆口非議,于是請求一并叙他們功來讨好他們。
自從大同造成禍難,大臣台谏有誰為陛下謀劃過一策?孤城窮寇還有多數在逃,各邊鎮、撫相互之間距離千裡之遠,他們怎能互相挾擊敵人呢?請求治胡瓒等人欺君之罪。
”于是沒有行賞。
這時諸臣進言多被譴責,但鄭一鵬這期間還得了贊許的聖旨,越發暢言事情。
疏論楊宏不适合擔任甯夏總兵官;席書不應讦攻費宏、留他的弟弟席春任修撰;王憲攀附貴近大臣,鄧璋在甘肅有敗事,不宜升舉三邊總督;喪服期滿的尚書羅欽順、請告祭酒魯铎、被貶谪修撰呂木冉等人應當召回主講經筵;廷臣乞求看望親人或養病,不應當概不允許。
鄭一鵬的這些奏疏都侃侃而談,頗有條理。
正巧武定侯郭勳想得虎贲左衛來擴大自己的住宅,使指揮王琬等人說,衛所潮濕狹隘不足以居住吏士,而平民郭順願意用家宅交換。
郭順是郭勳的家奴,他的住宅更為潮濕狹隘。
鄭一鵬和同官張嵩彈劾郭勳“:用敝宅交換公署,驕縱欺上。
過去窦憲改沁水園,終以叛逆誅伐。
郭勳謀奪朝廷的武衛,其惡豈止與窦憲相比。
部官附勢曲從,應當問罪。
”尚書趙璜等人因此而彈劾自己。
皇帝下诏令收回衛所,郭勳非常懷恨。
而鄭一鵬又用李福達的官司彈劾郭勳,桂萼、張璁因此問他妄奏之罪,将他拷打除名。
九廟火災,言官會集推薦過去的遺賢和鄭一鵬,竟沒有被再次召用。
過了許久,才死去。
隆慶初年,為他複官,贈光祿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