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學詩,字以言,上虞人。
嘉靖二十三年(1544)進士。
授官刑部主事,曆職郎中。
二十九年,俺答逼近京師。
在敵人退去之後,皇帝下诏書讓廷臣陳講制止敵人的計策。
諸臣大多撿拾瑣細小事來應付。
徐學詩憤然說:“大奸人掌管國家政權,是禍亂的根本。
亂本不除,能攘外患嗎?”于是他上疏說:
“大學士嚴嵩輔佐政權十年,奸邪貪佞特别厲害。
對内交結權貴,對外勾結奸邪小人。
文武官員的提拔升遷,一概索要厚賄,緻使這些官員用苛捐重稅剝削軍民,釀成寇患。
國事到達這種地步,還敢謬引好用兵不祥之說,來抵賴皇帝的查問。
近來由于都城有警,他秘密地将接受的賄财輸運回家鄉。
大車數十乘,樓船十多艘,水陸載道,駭人耳目。
又收納被奪職的總兵官李鳳鳴金二千兩,讓他鎮守薊州;接受因年老被廢的總兵官郭琮金三千兩,讓他督按漕運。
諸如此類事情,多得難以全部列舉出來。
全朝文武沒有不感歎憤怒的,但沒有一人敢抵牾他們。
這是因為他們内外盤結,上下比周,積久而成這種形勢。
嚴嵩的兒子嚴世蕃又兇狡成性,擅自執掌父權。
凡諸司有所奏請,必定先請示他們父子,然後才敢向陛下奏聞。
陛下怎能全部知曉這些事呢?
“所以嚴嵩的權力足以假他人之手落井下石,機謀足以先發制人,勢利足以廣交自固,文詞便捷足以掩罪飾非。
而他精悍警敏,善于揣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