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明朝最為富庶,張學顔頗有貢獻。
然而此時後宮的開支繁多,經常索取。
張學顔就事勸谏,得以停發了十萬兩太倉銀,減少了雲南一千兩黃金的課稅,其餘的大都無法堅持自己的意見了。
但是每年增加二十萬兩金花銀,就成了定額。
人們也因此而對他有看法。
萬曆十一年(1583)四月他改任兵部尚書,當時剛興起宮中練兵,挑選了二千多名宮中小臣和奴仆集中訓練,撥發三千匹太仆寺的馬給他們。
張學顔堅持不給馬匹,又奏請停止宮中練兵,神宗都不聽。
當年秋天,皇帝的禦車由山陵返回,張學顔上奏說:“皇上恭奉聖母,駕車前往,在陵園拜祭,占蔔壽命,六軍的十多萬将士,全部一齊肅立。
隻有宮中練兵的随從軍士,舉止放縱。
起初到達涼水河,喧嘩争吵毫無紀律,奔跑沖撞,使天顔變色。
現在禦車已經返回,隊伍仍未解散。
謹稽查舊制,營軍随禦駕到郊外祭祀,開始由内庫提供裝備,事情完了就歸還。
宮中隻有随從的内侍首領允許佩戴弓矢。
又有律法:不是素來護衛的軍士,手持片刃進入宮殿門,絞殺;進入皇城門,發配戍邊。
祖宗防範弭亂的考慮很深遠。
現在皇城内身披铠甲乘馬持利刃的人,科道不能糾察,兵部不能檢查。
又召集小厮、仆隸,出入禁宮,萬一驟然産生邪念,結黨謀亂,在宮内嘩變但宮外的臣子不敢入内,在夜晚嘩變則宮外的兵丁不知道,在都城白天嘩變則稱天子的親兵,驅逐也不肯離散,追捕他們又不敢觸犯。
正德年間,西城練兵的事,可以很好地借鑒。
”奏疏呈上,宦官都切齒痛恨,就制造流言蜚語地加以中傷。
神宗覺察後,也追查這篇上書的主使人。
張學顔得以幸免,然而他的意見也不被接受。
考績期滿,加封為太子少保。
雲南的嶽鳳、罕虔被平定,他升任太子太保。
當時張居正已死,朝廷的議論很不相同。
起初,禦史劉台因為彈劾張居正被治罪,張學顔又抨擊他貪污。
禦史馮景隆抨擊李成梁粉飾功績,張學顔趕緊稱李成梁的十次勝利不是虛妄的事,馮景隆被貶職。
張學顔以前受張居正厚愛,與李成梁共事很久,衆議都認為張學顔與張居正、李成梁結黨。
禦史孫繼先、曾乾亨,給事中黃道瞻接連上奏抨擊張學顔。
張學顔上書辯解請求離職,又奏請留用黃道瞻,皇帝不聽,第二年,順天府通判周弘袍又抨擊張學顔與太監張鲸勾結,神宗将他們都罷黜且逐出京城。
張學顔八次上奏請求退休,皇帝允許他辭官離去。
萬曆二十六年(1598)死于家中,封贈為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