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奏。
江東之憤怒地上疏,說:“沈思孝、吳中行、趙用賢及張嶽、鄒元标數位大臣,忠心耿耿,至死不移,臣實在是安心成為他們一黨,高興與他們來往。
現在指責李植與他們為一黨,李植實際上還沒有我與他們親密,我願先罷我的官。
”皇上不允許。
羊可立也上疏說:“奸黨懷匿馮保、張居正的私人恩惠,造謠生事,想打擊勸谏的大臣,不把臣等全部免職是不會甘心的,我乞求解職。
”奏章下到内閣,申時行等要求當面責問羊可立誰是奸黨的頭目。
皇上還是想兩方和解,停止了内閣的上奏,而指示都察院:“自今天起,禦史說事情,應當以國家為重,不要以私情損害國家的利益,違反的人一定治罪。
”李植、江東之請求回鄉,皇上不許。
給事禦史齊世臣、吳定等交相上奏彈劾羊可立不應當代替李植辯解。
皇上回答說:“朕正在為旱災擔心,各大臣為什麼要紛紛争論?”于是停止。
七月,禦史龔仲慶又彈劾李植、吳忠行、沈思孝為邪惡的大臣,皇上讨厭他排擠李植等,把他貶到外地。
齊世臣和禦史顧钤等連着上奏救他,皇上不聽。
當時,皇上竟然聽從徐學谟的話,在太峪山修建壽宮。
八月,開始修建了。
大學士王錫爵是李植的館師,江東之、羊可立又曾特地向朝廷推薦,王錫爵過去因為當面駁斥張居正,而為當時人所敬重。
李植等三個人認為申時行一離職,王錫爵必定為首輔,而築壽宮之地有石頭,申時行以徐學谟的緣故主張修建,可用這個原因定他的罪,于是合作上疏說:“那塊地如果吉利就不應當有石頭,有石頭則應請求改變地點。
而徐學谟因為替自己考慮而主張這個意見,申時行因為親近人的關系而贊成他的意見。
現在開鑿石頭以修建壽宮之地,與以前所立标志處,不是一個地方。
模模糊糊容易移動,像下棋一樣,大臣沒有為國的忠心。
”申時行上奏辯解,說:“皇上當初考察時,李植、江東之在住宿的處所見我極力認為形龍山不如大峪山。
現已二年,忽然提出這樣的意見,很明顯,他們是想借這件事把我趕走。
”皇帝責備三人不應當以喪葬之師的技藝指責輔臣,停發俸祿半年。
三個人以熟悉葬法為由推薦侍郎張嶽、太常何源。
兩人正在上疏推辭之時,王錫爵忽然上奏恥于為李植三人推薦,于道義不當留在朝中,因而細細奏明他認為不平的八件事。
大意說:“張居正、馮保被問罪,是陛下先有決定,言官隻不過投皇上所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