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個奸臣每件事找人托辦,一天囑咐職方郎中楊成喬辦七件事,楊成喬不聽,于是他們将他趕走。
亓詩教因為舊恨而趕走他家鄉的知府,考功郎陳顯道沒有聽從他的話,也被他逼走。
吏、兵二部,是皇上統治天下的要害機構,而這二個奸臣竟敢越權插手,這是四對君王的無禮。
有這樣的臣子,我怎能與他們在一起!”
先前,三派的頭頭交往很密切。
後來齊派與浙派逐漸分庭抗禮,平民汪文言平日與黃正賓、于玉立來往,知道這些幫派的來龍去脈。
後來于玉立派他到京城,更加知道各派别的所作所為,拟定對策說:“浙江人,掌管軍事,齊、楚人是響應軍事的人。
成功之後,主人想将客人趕走,然而權柄在客人手中,不容易趕走。
這可以設計謀。
”于是多方設計,離間他們。
這些人果然互相懷疑。
而鄒之麟見自己被齊黨讨厭,也在他們中間交戰。
揚言說假如齊人張鳳翔做了文選郎,一定以年度考核斥退宗文、廷元。
于是齊、浙黨派離心。
等到夏嘉遇上了五道奏疏極力攻擊,亓詩教等人更為窘迫。
而浙江人唐世濟、董元儒幫助夏嘉遇排擠他們。
自此以後,亓、趙的勢力更小,趙興邦竟然沒有升遷,自己稱病離職,時論認為大快人心。
光宗繼位,嘉遇乞求改任南部,升為吏部員外郎。
天啟中,趙南星掌管官吏選拔,将他召為考功員外郎,改任文選署選事。
當時,左光鬥、魏大中因為夏嘉遇與鄒之麟、韓敬為同年進士相互關系很好,頗有疑心。
不久,見夏嘉遇公正廉潔,也和他要好了。
等到陳九疇彈劾謝應祥,言語中牽涉到夏嘉遇,降三級,調離京城,詳情見趙南星傳。
沒有多久,黨人張讷誣蔑、彈劾趙南星及夏嘉遇,于是兩人被除名。
不久黨人羅織罪名,将左光鬥、魏大中逮捕,誣賴夏嘉遇曾經行賄。
逮捕審問彈劾的人,夏嘉遇憤恨得生病死去。
崇祯初年,贈為太常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