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作是孫元化,這才替敵人解釋,說吳橋事變是有原因的,他們一路上不動用武力沒有殺人,聽到皇帝的诏書就停止了搶劫掠奪。
想要欺騙誰?朝廷之中充斥着張國臣的謊言,一定要說一紙文書勝過了十萬兵,增援部隊不到來,我就知道是這個緣故了。
我即使是死了也要變成厲鬼來殺賊,絕對不敢用招撫來欺騙皇上,混淆國家大事,使國土淪陷,而戕害無辜的生命啊。
”奏疏遞入,沒有回報。
這個時候,外圍的形勢日益緊張,劉國柱、王洪和山東的增援部隊都駐紮在昌邑不敢前進,兩個撫臣都被圍困在萊州城内。
于是朝廷決定另設總督一人,讓兵部右侍郎劉宇烈兼任。
調集薊門、四川的部隊,讓總兵鄧王己統領,調集密雲部隊,讓副将牟文绶統領,讓右布政使楊作輯監軍,前往增援萊州。
三月,劉宇烈、楊作輯、劉國柱、王洪、鄧王己以及來做監督的宦官呂直,巡按禦史王道純,義勇副将劉澤清,新兵參将劉永昌、朱廷祿,監紀推官汪惟效等人一起雲集昌邑。
鄧王己、劉國柱、王洪、劉澤清到萊州,騎兵二萬五千人,士氣非常旺盛。
但劉宇烈沒有謀略,各部隊都很怯懦,抵達沙河,每天十來個人在一起商量招撫,放回了被抓獲的匪徒陳文才,于是敵人完全知道了我軍的虛實,更加利用招撫來愚弄我軍,卻偷偷地派部隊繞到我軍的後面,一舉焚燒了我軍的辎重。
劉宇烈害怕了,于是逃到青州,撤換三個将領讓士兵找吃的,鄧王己等人在半夜撤軍,敵人乘虛而入,大敗。
王洪、劉國柱逃往青州、濰縣,鄧王己逃往昌邑,劉澤清在萊州城迎擊敵人,打傷二個指頭,也失敗了,逃往平度,隻有楊作揖還能保全部隊。
這次失敗,引起了整個朝廷的混亂,而熊明遇看到政府軍不能作戰,更加堅定了他招撫的決心。
在這以前,登州總兵張可大死後,讓副将吳安邦代替他,吳安邦尤其膽小愚笨。
奉命駐紮甯海,謀求收複登州。
耿仲明揚言舉城投降,吳安邦信以為真,把部隊駐紮到離登州城二十五裡的地方。
中軍徐樹聲攻城被俘虜了,吳安邦跑回甯海。
登州城既不能收複,而敵人圍困萊州城已經很長時間了,謝琏、徐從治、楊禦蕃日夜堅守等待救援。
到了四月十六日,徐從治被炮火擊中身亡,萊州人非常悲痛,守城将士都哭了。
在南京做官的山東籍人士,聯合上疏攻擊劉宇烈,請求增派部隊。
于是調集三千昌平兵,讓總兵陳洪範統帥。
陳洪範也是遼陽人,熊明遇每天踮起腳跟盼望,說:“去吧,他們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