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遼東巡按強珍揭發陳钺的奸狀,汪直護着陳钺而将強珍貶職。
于是憎惡汪直的人,稱王越、陳钺為二钺。
小宦官阿醜善演滑稽戲,一天他在皇上面前扮演一個醉漢謾罵的樣子。
有人說皇上來了,他仍舊謾罵,而一聽說汪太監來了,他拔腿就走,說“:現在的人都隻知道汪太監。
”他又扮成汪直的樣子,手持兩把钺跑到皇上面前,旁人說他,他說:“我帶兵,就是仗着這兩把钺。
”旁人問是什麼钺,他說:“王越和陳钺。
”皇上聽後笑了,漸漸領悟了他的意思,但廷臣還不敢攻擊汪直。
正好東廠的尚銘因擒獲賊人獲得豐厚的獎賞,汪直很妒嫉,又恨尚銘不告訴他。
尚銘害怕了,便将查訪到的汪直所洩露的宮中秘語上奏皇上,還全部揭發與王越交往不法的事情,皇上這才疏遠汪直。
十七年(1481)秋,皇上命汪直偕同王越前往宣府禦敵。
敵人退走後,汪直請求班師。
皇上不許,将他調往大同鎮守,而将其他将吏全部召回,隻留下汪直和王越。
汪直既然久在邊鎮不得回朝,寵愛自然日衰。
給事中和禦史紛紛上奏汪直苛刻擾亂的情況,請求仍舊罷設西廠。
内閣大臣萬安也力持這一建議。
而大同巡撫郭镗又說汪直與總兵許甯不和,恐怕耽誤邊事。
皇上于是将汪直調往南京禦馬監,罷設西廠。
朝廷内外一片喜悅。
不久又因言官的言論,将汪直降為奉禦,而将他的黨羽王越、戴缙、吳绶等人撤職逐出。
陳钺已經退休,不再問罪。
韋瑛後來因犯别的罪被誅,人人稱快,但汪直竟得良死。
戴缙任禦史不幾年便升到南京工部尚書。
王越、陳钺頗以才能得進。
戴缙沒有别的才能,隻是工于讨好獻媚而已。
西廠廢除後,尚銘遂獨專東廠事務。
他一聽說京師有哪一家富裕,便給他羅織罪名,索得重賄才罷休。
他賣官鬻爵,無所不為。
皇上不久察覺後,将他貶往南京充淨軍,并抄了他的家,财物用人力車拉進内府,幾天都沒運完,而用陳準代領東廠。
陳準素與懷恩交好,他取代尚銘後,便告誡各校尉道:“有大逆之事,就告訴我。
不是這類事情,你們不要幹預。
”都城官民得以安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