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免罪;又因在杭州修建逆祠,體仁做詩歌頌魏忠賢。
皇上交浙江巡撫核實。
第二年春,禦史任贊化也彈劾體仁娶娼妓、接受金錢、奪人财産等不法之事。
皇上怒他用語猥亵,将他貶一級調任外官。
體仁請求免職,順便說道“:他們為了謙益,對臣百般攻擊排擠,而沒有一個人袒護臣,可見臣之孤立。
”皇上再召内閣九卿大臣來質問,體仁與毛九華、任贊化争辯良久,說他們兩人都是錢謙益死黨。
皇上心中以為然,把大學士韓火廣單獨召到内殿,對他說大臣們不憂國,隻是挾私怨相互攻擊,應當從重繩之以法。
體仁又極力要求離去,以要挾皇上,皇上優诏安慰他。
後來,給事中祖重晔、南京給事中錢允鲸、南京禦史沈希诏相繼彈劾體仁熱中于會推,脅迫言者為黨羽,皇上都不聽。
法司呈上錢千秋的罪案,說錢謙益揭發在前,不宜判罪。
诏令再調查。
體仁又上疏說獄詞都是出于錢謙益之手。
于是刑部尚書喬允升、左都禦史曹于汴、大理寺卿康新民、太仆寺卿蔣允儀、府丞魏光緒、給事中陶崇道、禦史吳生生、樊尚瞡、劉廷佐都各自上疏說:“臣等雜治錢千秋時,觀看的有數千人,不是一手一口所能掩蓋的。
體仁不過是欺騙求勝。
”體仁見曹于汴等人詞語正直,便不再深論錢千秋的事,隻是诋毀曹于汴等人袒護而已。
錢謙益被判杖刑,輸錢贖罪,而毛九華所彈劾體仁取媚魏忠賢大..的詩,也終于沒有佐證。
當時,體仁以私憤抗拒諸大臣,展轉不肯屈服。
皇上以為體仁孤立,更加向着他。
不久,周延儒入閣。
第二年六月,遂任命體仁為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
體仁既已借周延儒之力得以輔政,勢力更盛。
過了一年,吏部尚書王永光離去,用他同鄉人闵洪學取代他,凡是異己之人,闵洪學都以部議将其彈劾罷免,而體仁暗中護着他。
體仁還用禦史史範土、高捷和侍郎唐世濟、副都禦史張捷等人為心腹,他嫉妒周延儒位居自己之上,也想排擠他。
當初,皇上殺了袁崇煥,事情牽連到錢龍錫,他也被判了死罪。
體仁和周延儒、王永光主持此案,他們将制造大案,梁廷棟不敢負責而止,詳見《錢龍錫傳》。
到錢龍錫被減死罪出獄後,周延儒說皇上盛怒之下,解救極難。
體仁則假裝說“:皇上并不怎麼發怒。
”與錢龍錫交好的人因此而看不起周延儒。
後來太監王坤、給事中陳贊化先後彈劾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