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後認為可給他們一半的獎賞,皇帝同意了這個意見。
九年皇帝任命大田千戶所千戶冉靈的兒子冉舜卿為指揮佥事,這是他向皇上自述讨伐四川盜賊的功勞的結果。
十一年,容美宣撫田秀寵愛他的幼子,想把他的長子白俚俾趕走,讓其幼子繼承自己的職位。
白俚俾對此懷恨在心,偷偷地殺死了其父親和弟弟。
事情傳開後,下面鎮守的巡察官驗明事實後,對白俚俾處以磔刑,車裂而死。
土官唐勝富、張世英等人為白俚俾上奏辯護,亦應當一同辦罪。
皇帝下诏書認為蠻族僚人與我們不是同類人,很難将他們全部繩之以法,因此可免除其連坐之罪,告誡他們以後再也不能這麼做就算了。
十五年,容美宣撫司同知田世瑛,上奏說他已獲得一枚鎮南軍民府的古印,是南宋開禧皇帝在開禧二年(1206)頒發給他的始祖田始進的,因此請求将現在的宣撫司改升為軍民府。
禮部大臣讨論認為,設置宣撫司後,頒給的印章時間已很長,不應當變更了,而那枚古印應該上繳朝廷。
皇上同意。
嘉靖七年(1528),容美宣撫司、龍潭安撫司每次上朝進貢都率領千人随行,他們所經過的地方都受到擾害,鳳陽巡撫唐龍把此事報告給了禮部。
禮部認為按舊的制度,來進獻貢物時随行的人不能超過一百,到京城來随行的人不能超過二十,命令有關官府重新申明這個制度。
忠孝安撫司的把事田春帶領幾十個人聲稱自己去朝廷獻貢物,一路上卻僞造關文,騷擾驿傳,應天巡撫将此事報告了兵部。
兵部大臣讨論認為土司違反慣例來進獻貢物,且對所經過的地方橫加勒索,恐怕有其他意圖,應該嚴禁他們這種行為。
二十六年,臘壁峒等地的長官司來進獻貢物,禮部檢驗他們的印章文書時發現有僞造現象,就下诏革除給他們的獎賞,并讓下面的大臣調查核實此事。
嘉靖三十三年(1554),皇帝下诏讓湖廣、四川、貴州的總督共同管理容美十四司的事務。
原先,容美土官田世爵與土官向元楫世代有仇。
向元楫年幼時,田世爵假裝要與向元楫家講和通好,便把女兒嫁給向元楫,實際上是陰謀侵奪向元楫的财産,因此便誣告向元楫是邪惡作僞之人。
有關官府恐怕激起變亂,就讓田世爵自己去捕捉向元楫,以死罪名義把向元楫投入監獄。
田世爵便率兵攻打向元楫,把向氏家族的人全部俘獲,把向氏家族的土地全部登記沒收,并入自己的名下。
時間一長,宣撫了解了他的陰謀,責令他與向元楫一起對質。
田世爵不但不出來對質,還暗地裡與羅峒的土舍黃中等人一起密謀反叛朝廷。
這樣湖廣巡按禦史周如鬥就請求到荊南道去巡察施州衛,以便控制該地區,又要求征調守衛廣西清浪的軍隊來充實這裡的兵力。
皇帝把這個上疏交給督臣馮嶽等人去讨論。
馮嶽等人給皇帝說“:施州地處偏僻孤懸,不能長期在那兒駐紮軍隊,況且守衛的軍隊也不是一時間就能集中的,因此應當把荊瞿守備移到施州,把九溪、永州兩地的守備移到九溪,在上荊南道配備巡察官。
至于田世爵驕橫一世,官府已經無法駕馭約束他,單單把向元楫關在牢裡有什麼用?我們認為應該假借督臣的權威來控制容美宣撫司的權力,向田世爵問抗拒官府的罪行,如果他還不悔改,就把他繩之以法。
”皇帝同意這個建議。
此時,龍潭安撫黃俊素來貪婪兇暴,占據支羅峒寨,常因小怨小忿就殺人,所以獲罪被投入監獄。
這時正好碰上白草番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