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鄭清之說:“他的賢明,我不能一一列舉,然而一言以蔽之說:不凡。
”史彌遠再三點頭,策立他的志向更加堅定。
鄭清之當初以小官兼任教授,後來不斷升遷,依舊兼任教授。
甯宗去世,史彌遠開始派遣鄭清之前往,告訴昀打算立他的意思。
彌遠再三訴說,昀默然不答。
最後鄭清之說:“丞相因為我跟他交遊較久,所以把我當作心腹布置在你身邊。
現在你一句也不回答,則清之怎麼向丞相複命呢?”昀才拱手慢慢回答說“:紹興老母親還在。
”清之把此話告訴給史彌遠,兩人越發歎其不凡。
竑翹首等待宣召,很久使者未到。
彌遠在後宮中,派遣人騎快馬宣召皇子,命令他們說“:現在所宣召的是沂靖惠王府皇子,不是萬歲巷的皇子,如果誤宣,則你們都将被處斬。
”竑不能自已,在牆壁間窺視,看見使者經過自己的王府而不進來,産生懷疑。
不久看見使者簇擁着一個人徑自走過,天已黑,不知那個人是誰,甚感疑惑。
昀到後,史彌遠引他到靈柩前,行哀禮已畢,然後召竑。
竑聞命急忙入宮,每到一座宮門,禁衛兵就攔拒他的侍從。
史彌遠也把他引到靈柩前,行哀禮已畢,引出靈帷,殿上元帥夏震守住他。
不久召百官立班聽遺诏,把竑仍然引到舊日的班次,竑愕然說:“今天的事,我怎能仍在這個班次?”夏震騙他說“:沒有宣讀遺诏前應當在此位,宣讀诏令後再即位。
”竑認為正确。
不久,遙見燭影中一個人已坐在禦座,宣讀诏令後,全宮贊呼,百官拜舞,祝賀新皇帝即位。
竑不肯下拜,夏震按着他的頭下拜。
皇後矯制遺诏:竑開府儀同三司,進封為濟陽郡王,判甯國府。
皇帝于是加竑少保,進封為濟王。
九月丁醜日,任命竑為醴泉觀使,令他到賜給的宅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