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拔敵軍兵營,蜀将王審超、監軍趙崇渥逃走,又與三泉監軍劉廷祚、大将王昭遠、趙崇韬帶領軍隊來戰,蜀軍三戰三敗,全斌等領兵追至利州北。
昭遠逃走,渡過桔柏江,焚燒橋梁,退守劍門。
于是攻克利州,繳獲軍糧八十萬斛。
從利州到劍門,中途駐紮在益光。
全斌與諸将商議說:“劍門是天險,古稱一夫持戈,萬夫不能前進,各位應當各陳進取之策。
”侍衛軍頭向韬說“:降卒牟進說‘:益光對江的東邊,越過幾座大山,有條小路叫來蘇,蜀人在江的西邊設置兵營,對岸有渡口,從這裡出劍關南行二十裡,到清強店,與大路相合。
可以從這裡進兵,則劍門不足為恃也。
’”全斌等人就準備帶甲出發,康延澤說:“來蘇小路,不須主帥親自去。
況且蜀人屢次戰敗,合兵退守劍門,不如各位元帥協力進攻,命令一位偏将到來蘇,如果到達清強,向北進攻劍關,與大軍夾攻,必然攻破劍門。
”全斌采納他的策略,命史延德分兵去來蘇,在江上建造浮橋,蜀人見橋建成,棄營而逃。
昭遠聽說延德領兵攻來蘇,到達清強,就帶領軍隊撤退,在漢源坡列陣,留偏将守劍門。
全斌等人大敗蜀軍,昭遠、崇韬都逃走,全斌派輕騎追擊擒俘了他們,押送到朝廷,于是攻克劍州,殺死蜀軍一萬多人。
乾德四年正月十三日,駐軍魏城,孟昶派遣使者奉表投降,全斌等将領進入成都。
十多天後,劉廷讓等人領兵才從峽路到達。
孟昶贈送廷讓财物以及犒勞部隊的規格,都與全斌到達時相同。
诏書頒賞時,各軍也沒有差别。
從此兩軍互相忌恨,蜀人也相争,主帥于是不和。
全斌等人先接到诏令,每處理事務必須諸将合議,至此,即使小事也不能獨自決斷。
不久诏令征發蜀兵到京城,每人給錢十千,不走的人,加發兩個月廪食。
全斌等人不立即執行,從此蜀軍憤恨不已,人人想作亂。
兩軍随軍使者常常有數十上百人,全斌、彥進及王仁贍等各自保庇他們,不讓他們遣送蜀兵,隻分别派遣諸州牙校遣送。
蜀軍到了綿州果然叛亂,搶劫屬縣,聚衆十多萬人,自稱“興國軍”。
蜀人中有個曾任文州刺史全師雄的人,曾經當過将領,有威望有德惠,士兵們都畏服他。
當時正帶領全族人到京城,在綿州遇到叛亂,師雄恐怕被士兵們挾制,于是全家藏在江曲民舍。
幾天以後被亂兵捉到,推擁為主帥。
全斌派都監米光緒前往招撫叛軍,光緒把師雄全族人殺盡,又把他的愛女納為妾并收沒他家的财富。
師雄聽說後,就沒有歸心,率領士兵急攻綿州,被橫海指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