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安和寇準任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寇準以集賢殿大學士身份,職位處在畢士安之下。
這時,契丹軍侵入宋境内,放縱流動的騎兵到深、祁之間掠奪,稍有不利就退去,徘徊而沒有戰鬥的意圖。
寇準說“:這是敵人使我方習以為常而放松戒備呵。
請訓練軍隊任命将領,選擇精銳之兵據守要害之地防備敵人。
”這年冬天,契丹軍果然大舉入侵。
報急的文書一夜共來了五次,寇準不采取行動,飲酒談笑自如。
第二天,同僚把事情告訴了真宗,真宗十分驚駭,問寇準情況。
寇準說:“陛下想了結這事,不會超過五天。
”于是請真宗親征澶州。
同僚大臣害怕,想退出,寇準制止了他們,命令他們等候皇帝起駕。
真宗恐懼親征,想回内宮。
寇準說:“陛下入後宮的話,我不能見到,國家的大事也就完了。
請不要回宮而采取行動。
”真宗于是商議親征的事,召集群臣詢問制敵策略。
不久契丹兵包圍了瀛州。
一直侵犯到貝、魏州,朝廷内外震恐驚駭。
參知政事王欽若,是江南人,請求真宗去金陵;陳堯叟,是蜀人,請求真宗去成都。
真宗問寇準,寇準知道王、陳兩人的謀劃,于是表面裝作好像不知道,說:“哪個替陛下出這種計策的,其罪可處死。
現在陛下神武,将領大臣團結協作,如果陛下大駕親征,敵寇自然會逃去。
這樣,我們出奇兵打亂敵人的戰略布置,用堅守消磨敵人的士氣,敵疲我逸之勢,我們預計可得勝利。
怎麼要放棄汴京跑到遙遠的楚、蜀之地去,所在之處軍心離散,敵寇乘機長驅直入,國家還能保存嗎?”于是請真宗親征澶州。
剛到澶州南城,契丹兵勢正旺,衆人請求駐紮下來觀察軍事形勢。
寇準堅決請求說“:陛下不過黃河去北城,人心就會更恐慌,敵軍的士氣不可怕,這并不是可用以決勝負的。
況且王超率領勁兵屯駐中山扼守着咽喉之地,李繼隆、石保吉分别設大陣扼住敵人的左右兩邊,四方前來救援的天天到達,為何遲疑不前進呢?”衆人商議都懼怕前進,寇準極力争取真宗去,真宗沒有決定。
寇準出來時遇見高瓊,對他說:“太尉你受到國家的恩典,今天用什麼來報答呢?”高瓊回答說“:我是武人,願以死效力。
”寇準又進來見真宗,高瓊跟随站在廷下,寇準嚴肅地說“:陛下不認為我說的是對的,可試問高瓊等人。
”高瓊立即上奏說“:寇準說的是對的。
”寇準說:“機不可失,應趕快禦駕親征。
”高瓊馬上指揮衛士推來辇車,真宗于是渡過黃河,來到澶州北城門樓,遠近都看見皇帝的黃龍旗,歡呼雀躍,歡呼聲傳到幾十裡外,契丹兵面面相觑很驚懼,擺不成陣式。
真宗把軍事事務全委托給寇準,寇準奉旨獨自決策,号令明确嚴肅,宋兵喜悅。
敵人數千騎兵乘勝迫近澶州城下,他命令宋兵迎擊,殺死俘敵大半,敵人于是退去。
真宗回到行營,留下寇準坐在城上,悄悄派人看寇準做什麼,寇準正在與楊億飲酒賭輸赢,唱歌開玩笑歡呼敲擊,真宗高興地說:“寇準如此,我又憂慮什麼。
”雙方相持十幾天,敵統軍撻覽出來督戰,當時威虎軍頭張..守床子弩,弩弓搖動,機關發動,射中撻覽頭額,撻覽死去,契丹秘密派使持書請求結盟,寇準不答應,而契丹使者更堅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