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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稍加勉勵,不擔心不能戰鬥。
以想要作戰的士兵,如果沒有得到良将,即使戰鬥還是失敗。
沒有谷物和錢财,即使是金城湯池,其勢必輕。
現在朝廷選将練兵,守财積糧,卻以陝西、河東為先,河北為後,這不是良策。
西邊敵人軍隊精銳而少,不能深入,河東天險,敵人懼怯于由此處入侵。
像河北就不一樣,從薊州直接臨視,勢同居高臨下不可阻遏,敵人擊鼓而向前,如同在床席上行走。
因此謀劃契丹的應以河北為先,謀劃河北舍棄鎮、定州就不要議論了。
我希望輸谷鎮、定州,鎮、定州既已充足,可以輸谷其餘州郡。
衆将在河北、河東有功勞情狀的,必須遷往鎮、定州,那麼鎮、定州就分量大了。
天下平定很久,馬越來越少,我請求多使用步兵。
大概騰奔風馳,抄後掠前,這是馬的長處;強弩巨杖,長槍利刀,什伍互相聯結,大呼近戰,這是步兵的長處。
我估計朝廷與敵人相攻擊,一定不會深入窮追,驅逐而使敵人離去,到邊境上就停止,這是不必用馬而步兵可以使用了。
我請求減少馬匹增加步兵,所以馬少而騎兵精銳,步兵多則以健勇來取勝,我能夠使用步兵的長處,即使契丹馬多,也沒有什麼用場。
鎮、定州是結為一體的,從先帝以來同屬一道,主帥專任而兵力不分散,所以定州刺其胸部,鎮州搗其脅部,形勢自然明了。
現在判而為二,其明顯有害處的,屯砦山川險要之地被分裂的有之,平時号令文移不能統一,敵人出來攻打營壘,就彼此不相謀劃,還肯承擔這責任嗎?請求合并鎮、定州為一路,以将相大臣掌領,沒事的時候以鎮州為治所,有事時就以定州為治所,指揮授權衆将,權力統一而職責有所歸屬,這是策略的上等。
陛下應居安思危,審慎計議所長,一定等到事情來到然後圖謀,就危險了。
河東馬軍強大,士兵習慣于擅長馳馬奔突,與鎮、定州相互為表裡,然而東下井陉,不到一百裡進入鎮、定州了。
敵人如果深入,以河東健馬佐助鎮、定州的軍隊,掩襲其懈怠思歸之兵,萬出萬全,這是一個奇迹。
我聽說事情切于時用的,不能夠用文章陳述,我所論述的條目繁多瑣碎,要待辦理文書的官吏曲意遷就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