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議論,漢元帝極力排除其他說法,振揚賈捐之的獨特見解,下達诏令廢除朱崖,老百姓歌頌他的恩德。
原來的诏令說“:反對的人認為廢棄朱崖有羞于國君的威望導緻政令不行,對于時代變化靈活變通,擔心老百姓的饑餓,比之棄地,兩相比較哪種危害更大。
宗廟祭祀,災年已是難以備辦,何況還要避免萬一戰敗會給祖先帶來的恥辱呢?”臣下認為這與靈武的情形相似。
一定要說是丢失土地,那麼燕薊等州,河湟五郡,丢失的土地已經很多了,又何必為了這點土地呢?
臣下私下認為太祖命姚内斌領慶州,董遵誨領環州,率領軍隊才五六千人,将城外之事全部交給他們,士卒效力,戰場平靜,朝廷沒有因憂郁而晚食,邊境沒有軍事警報。
臣下請求選擇将領親臨邊境,賜給糧食,提供策略,允許他們見機行事。
如果敵人侵擾内地,用強大的兵力來阻擊,用确實的信用顯示給天下,安撫災民救濟貧民,使人明白獎賞的标準,那麼敵人就會潰敗衆叛,又怎麼能夠與大國作對呢?如果想謀劃成于朝廷,在短時間内取得成功,臣下認為敵人十分狡猾,積蓄還豐富,不可能短時間内就能打敗。
隻需要放棄靈州,保住環慶,然後用計謀對敵人加以圍困罷了。
按臣下的想法,選擇數名勇猛的将領,率領精銳兵力一二萬人,提供數縣的賦稅來供給他們,讓他們分别戍守邊城,那麼就可以擒獲敵人,朝廷就可以沒有什麼擔心的了。
景德(1004~1007)初年,家中貧困,楊億請求主管江左郡,朝廷下令知通進銀台司兼門下封駁事。
這時以吏部铨主事前宜黃主簿王太沖任大理評事,楊億認為丞吏官職低微,不适宜擔任清閑之職,就封還诏書。
不久,王太沖離京聽候任命。
随即楊億主管史館,恰逢修撰《冊府元龜》,楊億與王欽若共同負責這件事,該書的體例編次,都是楊億決定的,其他人分别撰寫每篇序言,诏令讓楊億審定後才能使用。
三年,召任翰林學士,又共同修撰國史,凡是變化的體例都出自楊億之手。
大中祥符(1008~1016)初年,加任兵部員外郎、戶部郎中。
大中祥符五年(1012),由于疾病告老歸鄉,朝廷派遣宦官讓太醫前去看望,楊億上章緻謝,在紙的末尾真宗作有“副予前席待名賢”的詩句。
由于長時間害病,楊億請求解除近職,真宗下诏不予批準,僅暫時免除朝廷當值。
楊億剛直不合衆,在書局,僅與李維、路振、刁絗、陳越、劉筠等人十分友善。
當時的文人學士,都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