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規定不讓門下參與,韓維又上言說:“罷免禦史,事情關系到政體,卻不讓有司參預議論,朝廷綱紀的破壞,沒有超過這樣的。
請求解除銀台司之職。
”沒有聽從,于是就關門等待發落。
诏令推舉台官二人,韓維說:“呂誨、範純仁已有試用的效果,希望恢複他們的職位。
”翰林學士範鎮作批答不符合聖旨,離開京師補為郡官。
韓維說:“範鎮的失誤之處隻在文字,應當包涵容忍他。
以前錢公輔降職,朝廷内外都認為處罰太重,連續斥退二位重臣,而其他大臣們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從此後又有誰敢盡忠心呢?”
颍王為皇太子,兼右庶子。
神宗即位,韓維進言說:“各位執事都有各自的職責,應當各負其責,如果互相代替行事,是最失體的事。
天下大事不能倉猝辦理,人君所建立的各項制度,自然有先有後。
”于是向神宗解釋滕文公問孟子居喪之禮,推論後世禮儀的變化,以便伸張規谏之風,神宗都認為好而加以采納。
升為龍圖閣直學士。
禦史中丞王陶彈劾宰相韓琦專橫霸道,被免職為翰林學士。
韓維說:“中丞所說如果正确,宰相又怎會無罪?如果不正确,又怎能隻免除台職?如今任學士,是升職。
”參知政事吳奎議論王陶之事,出為青州知州。
韓維說任用斥退大臣,不應當這樣。
诏令吳奎升官。
韓維又說“:宰相免職,才是降職免官;如今又升官,是褒獎進用。
這兩者按理難以一并施行,這與王陶免除中丞之職又加封學士之職有什麼不同呢?”奏章獻上,吳奎回京師任職。
韓維援引前次所說請求離開京師,為汝州知州。
數月後,奉召兼侍講、判太常寺。
起初,僖祖廟已遷走,到英宗纎祭祖廟時,中書認為僖祖與稷、契同等,不應毀壞他們的廟宇。
韓維說“:太祖平定叛亂,子孫繼承其事業,叫宋太祖,沒有什麼可議論的。
僖祖雖然為高祖,但考察他的功業,沒有因襲,如果以對待稷、契的禮儀對待僖祖,擔心有所不妥,應像過去一樣。
”王安石正主張毀壞僖祖廟,堅持不準。
熙甯二年(1069),升為翰林學士、知開封府。
第二年,為禦史中丞,由于兄長韓绛在樞府,堅決辭謝。
王安石也讨厭他議論保甲之事,又讓他為開封知府。
開始設置八廂判決輕刑,部下清整嚴肅。
這時吳充任三司使,英宗說:“韓維、吳充以文學進用,任職繁重,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