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說“:大抵邊陲之地當要安靜。
昨日王素對朕說,隻有朝廷和帥臣的用意是這樣;至于像衆将,沒有不是貪功生事的。
你認為怎麼樣?”陸诜說“:王素所說的是對的。
”諒祚掠奪慶州,因敗歸,聲言将增發兵馬,而且口出倨傲之詞,再次圍攻大順城。
陸诜認為這是由積習導緻的結果,如不稍加挫折責問,那麼國家的威嚴不能樹立。
于是停止所請的應時服裝、使者以及歲賜,而且移宥州追究諒詐背盟生事的原因。
皇帝高興地說“:本來知道陸诜能辦此事。
”諒祚聽說後大為喪氣,徘徊猶豫不敢入朝,就報告說“:邊吏擅自興兵,現已把他誅殺了。
”朝廷派何次公持诏書谕告,陸诜認為不可以。
第二年,又請求停派賜冬服以及大行遺留二使,而自己用帥牒告訴停派的原因。
諒祚才通過陸诜而謝罪,表示願繼續修職貢。
銀州監軍嵬名山與其國西夏有隙,求見青澗城主帥種谔請求内附,種谔把情況報告朝廷,于是打算攻取河南地。
陸诜說“:幾萬之衆納土可以接受,如果隻以衆人來,真僞不可知,暫且安所置之。
”朝廷告誡種谔不要輕舉妄動。
種谔極力堅持,诏令陸诜召種谔詢問情況,與轉運使薛向商議招撫招納。
陸诜、薛向說“:嵬名山如真的能夠據橫山以捍敵,我封他世襲刺史之職,使其自為守禦,可以為中國之利。
現無益于我而輕率挑起西邊戰争,這不是計策。
”于是共同圖劃三種策略,令幕府張穆之入朝上奏,但張穆之暗中受薛向指使,欺詐說一定能夠成功。
神宗認為陸诜沒有同心合力,移知秦、鳳州。
種谔于是發兵攻取綏州,陸诜打算整治種谔不接受約束指揮之罪,沒有來得及而移官。
陸诜馳馬見皇帝,請求放棄綏州而上奏種谔的罪狀,皇帝更加不高興,罷陸诜為晉州知州。
不久種谔抵罪,薛向、張穆之都因而被貶官,以陸诜知真定,改任龍圖閣學士、知成都。
青苗法出籠,陸诜說:“蜀峽之地刀耕火種,百姓衣食常常不足。
現省稅科賦折變已重,百姓風俗輕移,輕易不為儲蓄積聚之事,倘若年成不好不能償還欠債,恰好使他們陷入死地,希望撤除四路使者。
”诏令獨置成都府一路。
熙甯三年(1070),陸诜去世,終年五十九歲,兒子陸師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