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去,應好好治理。
”蘇轼從湖州赴獄,親戚朋友都與他絕交,路過揚州,鮮于亻先前去會見,禦史台官吏不準許通過。
有人說:“您與蘇轼相知的時間長,所有往來書信文章,應焚燒掉不要保留,不然的話,就要獲罪。
”鮮于亻先說:“欺騙君主背叛朋友,我不忍心做,以忠義分譴,這是我所希望的。
”被檢舉的官吏所害,罷為主管京西禦史台。
哲宗即位,念及東國被賦役所困,吳居厚掊克聚斂殘害百姓,把他流竄,再次以鮮于亻先為京東轉運使。
司馬光向朝廷建議說“:以鮮于亻先的賢能,不應讓他在外朝做官。
看齊魯之地,已是非常凋敝,需要鮮于亻先前去挽救,怎樣才能得到像鮮于亻先這樣的一百人,分布在天下呢?”士人百姓聽說他重新來到的消息,就像見到慈父慈母。
召為太常太卿。
侍從建議神宗廟配享祭,有人打算用王安石、吳充,鮮于亻先說:“先朝宰相的賢能,有誰超過富弼呢?”授任左谏議大夫。
鮮于亻先看哲宗年幼,首先說對哲宗言君子小人勢力的一消一長的道理很詳備。
又說:“制舉,确實是選取士人的重要方法,本朝制舉之制,尤為利于得人。
王安石用事當權,忌諱他人诋毀罵新政,于是廢除制舉這一科目。
現在正搜羅俊傑賢能,清除打通言路,應恢複六科的舊制。
”又請求廢除大理獄,允許兩省、谏官互相往來,減少特奏名舉人,嚴格出官的制度,京東鹽必須通商,恢複三路義勇以寬保甲,廢除戎、泸保甲以寬民力,這些事大多施行。
在職三個月,因病請求去職。
被授予集賢殿修撰、陳州知州。
诏滿一年升為待制。
閑居不久,去世,終年六十九歲。
鮮于亻先用心于經術,著《詩經》、《易斷》,被範鎮、孫甫所推重稱許。
孫複與他讨論《春秋》,認為現在求學的人不能像他這樣。
作詩平淡深遠精粹,尤其擅長于《楚辭》,蘇轼讀《九誦》,認為其風格近似屈原、宋玉,自認為其水平為自己所不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