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可惜頭顱來報答陛下?他們今天收取富貴之利,陛下日後遭受危亡之禍。
”言辭愈是激烈,皇上變色說:“你能做到這樣,我還憂慮什麼呢?”内侍請皇上換衣,皇上推辭說:“留着表彰忠直之臣。
”第二天,童貫等人相繼在皇上面前訴說,認為國家大治,怎麼能說出這樣不吉祥的話。
盧航指責陳禾狂妄,陳禾被任為監信州酒。
遇到赦免,得以自便回到家鄉。
當初,陳馞從嶺外歸來,住在鄞州,與陳禾相好,送他的兒子陳正彙跟他學習。
後來陳正彙上告蔡京之罪,被綁送到朝廷,陳馞也被捕。
經臣主管此案,傳令陳禾取證,陳禾回答有這件事,不敢逃罪。
有人認為他應對失誤,陳禾說:“禍福死生,是命運,怎麼可以因為怕死而置自己于不義之地呢?願意分擔賢者的罪責。
”于是被指為陳馞同黨被罷官。
遇到赦免,被調任知廣德軍,改任知和州。
不久遭母喪,守喪期滿,任秀州知州。
王黼剛剛執政,陳禾說:“怎能出自王黼門下?”竭力推辭做官,改任知汝州。
越是堅決推辭,說:“甯可餓死。
”王黼聽說後懷恨于他。
陳禾的哥哥陳秉任壽春府教授,陳禾侍奉兄長居官。
正好童貫領兵經過府城,想求見陳禾而未遂,送東西給陳禾也未被接受。
童貫大怒,回朝後誣陷他,皇上說:“這個人從來都是這樣,你不能容忍他嗎?”很久以後,授任知舒州,诏命下達時去世,追贈中大夫,賜谥号為“文介”。
陳禾為人不苟合,在朝任職挺挺有風骨,著有《易傳》九卷,《春秋傳》十二卷,《論語解》、《孟子解》各十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