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聖太後看完後說“:很好。
”趙汝愚奏道“:從今我們有需上奏的事,應該聽從嗣皇帝處理。
然而擔心兩宮父子間有難以處理的地方,須煩請太皇太後論處。
”趙汝愚又奏道“:太上皇病未好,突然聽到此事,不無驚訝,請求令都令楊舜卿提舉泰安宮,擔負侍奉太上皇的職責。
”于是憲聖太後召楊舜卿到簾前,當面告訴他。
憲聖太後于是命令皇子即位,皇子堅決推辭說:“恐怕背上不孝之名。
”趙汝愚奏道“:天子應以安社稷、定國家為孝。
今天内外人人憂心忡忡,一片混亂,萬一發生事變,把太上皇置于何地?”大家扶着皇子入素幄,披上黃袍,正站立未坐下,趙汝愚率同僚又拜。
甯宗前往幾個筵殿,悲哀地大哭。
過了一會兒,陳設儀仗結束,催促百官回去。
皇上穿着喪服就在重華殿東廂房的素幄旁站着,内侍扶着他的胳膊才坐下。
百官請安完畢,行礻覃祭禮。
趙汝愚就在主持喪事的地方,派人召回留正為宰相,令朱熹待制經筵,把在朝外的士人君子全部召來。
侍禦史張叔椿請求治留正棄國之罪,趙汝愚于是改換了張叔椿的官職。
在這個月,皇上令趙汝愚兼任暫代參知政事。
留正回朝後,趙汝愚乞求免去兼職,于是趙汝愚拜為特進、右丞相。
趙汝愚推辭不接受任命,說:“我是與皇家同姓的官卿,不幸處理君臣之變,怎敢講有功勞?”于是皇上令他以特進身份任樞密使,趙汝愚又辭去特進身份。
孝宗被埋入臨時葬地木贊宮,趙汝愚認為木贊宮不是永久的制度,想改蔔山陵,他與留正商量,二人意見不合。
韓..胄于是從中離間他們,皇上讓留正離朝任建康判官,命令趙汝愚為光祿大夫、右丞相。
趙汝愚極力再三推辭,皇上不答應。
趙汝愚原本依靠留正共事,他恨韓..胄不把留正被罷的消息告訴他,等到韓..胄來拜訪他時,就故意不見,韓..胄又羞又氣。
簽書樞密羅點說“:你做得不對了。
”趙汝愚也醒悟過來,又接見韓..胄。
韓..胄始終不高興,自以為有制定策略的功勞,并依靠心腹,出入宮廷,在宮中理事。
朱熹進宮對話,把此事報告皇上,又約吏部侍郎彭龜年一同彈劾他,沒有結果。
朱熹報告趙汝愚,要他多付酬勞重獎韓..胄,不要讓韓..胄參政,而趙汝愚認為韓..胄容易制服,不必擔心。
右正言黃度想論韓..胄的罪,其計劃暴露,皇上手诏将他罷黜。
朱熹講經結束,奏書時極力說:“陛下即位未到十個月,而進退宰相、執政,變換台谏,都出自陛下個人獨自的決定,大臣沒參與商量,給舍官來不及讨論。
這個弊端不革除,我擔心皇上名義上是獨斷專行,而實際上皇上的威權不免下移。
”朱熹呈上奏書後,皇上就頒布批示,任朱熹為宮觀官。
趙汝愚把藏在衣袖裡的批示還給皇上,又勸又拜,韓..胄一定要趕出朱熹,趙汝愚退下請求離職。
皇上不答應。
吏部侍郎彭龜年極力陳述韓..胄竊弄威福,内外大臣都依附他,不去除他必定後患無窮。
又奏道:“近日驅逐朱熹太突然,所以希望陛下也立即去除韓..胄這一小人。
”不久皇上批示令彭龜年任一地方官,韓..胄的勢力更加膨脹。
韓..胄自恃有功,被趙汝愚所抑制,韓..胄日夜想提拔他的私黨為台谏,以排斥趙汝愚。
趙汝愚為人粗心,沒有預料到他的奸邪。
趙彥逾因為曾傳話給郭杲,事情結束後,他希望趙汝愚引薦自己為同僚,到這時他被任命為四川制置,心中不滿,就與韓..胄合謀排擠趙汝愚。
趙彥逾到宮中辭行的那天,盡奏當時賢者的姓名,指出他們是趙汝愚的私黨,皇上心中不能不有所懷疑。
趙汝愚請求令親近大臣推薦禦史,韓..胄秘密告訴中司,要他們推薦與他交情深厚的大理寺簿劉德秀,皇上批示升劉德秀為禦史,他的黨徒也跟随得以升職,言官于是都是韓..胄的人。
遇到黃裳、羅點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