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功所說的,是公事,你想幹什麼?”案子成立後,犯罪的人都認罪。
王信就請求設置簿籍記錄,以防後患。
王信被任命為軍器少監,仍兼考功郎官。
王信遭母喪,官吏用很多金子,殺牛、羊等為祭品向神祈求,希望王信為母親守喪結束後,别再擔任考功郎官。
王信守喪期滿,重新任職時,為永州知州。
他入朝奏事,被留在中央擔任将作少監,又任考功郎官,轉為軍器少監兼右司郎官,升為員外郎。
地方上把有疑點的案件送上來,王信反複看材料,常到半夜。
王信升為左司員外郎,百官輪次奏對時,他議論士大夫趨炎附勢的弊病:“做官的人逃避一時的責任,卻對以後的禍患不擔憂;進言的人隻求得一時符合皇上的意旨,卻不考慮所說的是否可行。
辦事的人,隻求快點辦完事,根本不從國家利益去考慮;謀利的人就是追求多餘的财富,而不追究它們的來源。
議論崇尚刻薄,逐漸丢掉了祖宗忠厚的心意;革除弊政時摻雜着繁瑣的事,卻缺少國家寬大的法規。
對因循守舊、玩忽職守的事,滿不在乎,不覺得奇怪。
希望陛下反複衡量和考慮古時候的道理,适合當今的需要,在取舍之間顯示出喜歡什麼、厭惡什麼,使天下人知道怎麼去做,不再有目前這種苟且的風氣。
”他又議論說“:朝廷愛民的政令,而州縣不能實實在在地去實行。
近年糧食欠收,陛下惦念百姓,凡是發生水旱災害州郡的租賦,有的被免去,有的暫時停止征稅。
但借暫時停止征稅的名義可以一起做騷擾百姓的事,希望陛下明确予以減免。
”王信還議論預防禍患的三個觀點:招集逃亡的士兵,選用忠順的官員,加強訓練的職責。
又講屯田的利益與危害。
皇上都采納了他的說法。
王信兼玉牒所檢讨官、提領戶部酒庫。
一段時間以後,皇上對王信說:“你知不知道我的意思?任用你為提領戶部酒庫,是擔心讀書人不擅長管理财賦,所以讓你擔任此職,你果然能做的與我的希望相稱。
”
王信擔任中書門下檢正諸房文字,升為太常少卿兼權中書舍人